他摇晃的动作很流畅,节奏感很强,手腕动作的弧度非常自然,像是曾经练习过很多次,又像是仅仅在这一刻凭直觉找到了对的节奏。
随着摇晃的动作,能看见徐烈坚实的手臂肌肉和其下微微隆起的青筋,握着摇壶的手骨节分明。
摇匀后,徐烈不紧不慢捏着吧勺,在左手虎口处滴上几滴酒试味。
不知是不是于山栖的错觉,他觉得徐烈试味的时候,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不在看吧台,也不在看一旁惊叹围观的人们,而是向这个方向看来,直直盯着他。
那目光太
', '')('有侵略性了,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目,像是要将于山栖全身上下都抚摸一遍。
于山栖甚至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尴尬地想要挪开视线,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似的,只能怔怔僵住。
“你一直在看着他。”柏杉坐在一旁,轻声说。
“啊?是,是吗?没有吧。”
于山栖一惊,倏地收回目光,看到柏杉正端着自己的酒杯,微笑着注视他。
那种笑和他平时的温和不太一样,带着一点轻轻的探究的意味。
“……我只是,在看调酒。”
“嗯,”柏杉点了点头,“我也只是在看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刚才的目光在吧台方向停了也就将近一分钟吧。”
于山栖张了张嘴,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吧台里,徐烈抬头,恰巧看见柏杉凑近于山栖这一幕。
他眼神暗了暗,冷冷盯着两人,注视了好几秒才挪开视线,随手挑了个岩石杯,放进一大块冰块。
金红色的酒液在摇壶里就冷却了一遍,过滤后又浇在冰块上,凉得沁人心脾。
克罗拉说得没错,利口酒已经够甜了,但徐烈还是出于某种私心,又加了些蜂蜜。
杜林标利口酒本身就带有蜂蜜甜味,又和蜂蜜混合在一起,很好地掩盖住了威士忌浓烈的酒味,是很和谐但很易醉的喝法。
徐烈反手从身后柜子里取出一小块柠檬皮,两指轻轻一捏,浅黄的柠檬汁水滋在酒液之中,再将捏扁的柠檬片点缀其上。
柏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对上徐烈如坚冰般锐利的目光,他犹豫了一瞬。
正好徐烈端着那杯酒走过来,放在于山栖面前。
他坐得比之前离于山栖还要近了半步。桌下,两人的膝盖之间隔着大概仅一指的空隙,微微一动就能靠在一起。
于山栖没有抬头看一旁的徐烈,而是低头注视着面前那杯酒。
金红色,在暖炉的灯光下透出一层温润的光泽,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气泡。
“你尝尝,”徐烈说,“生锈钉,很好喝的蜂蜜味,不烈。”
闻言,克罗拉眼睛都瞪大了,用力一扯乔纳斯的衣角,在他耳边低声问:
“他说他调的是生锈钉?”
两人以前就是同学,常在各大酒吧里碰面,对调酒不能说精通也能算熟悉。
乔纳斯愣愣点头:“好像……是吧?”
克罗拉眼睛瞪得更大了:“那他放那么多威士忌?!这得是三倍量了吧?”
“你少说点,”乔纳斯举起一根食指,在克罗拉面前摆了摆,一副了然于心洞察一切的模样,“你这种没有人追的姑娘不会懂的。”
“你找死——”
克罗拉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一拳接着一拳锤在乔纳斯身上,打得乔纳斯往桌子底下钻。
另一边,于山栖端起酒杯浅喝了一口,入口是蜂蜜的柔和,带一点点甜,后味有一丝温暖。
“……挺好喝的。”
徐烈在他旁边坐下来,闻言弯了弯嘴角:“那就多喝点。”
克罗拉眼尖地捕捉到了这个画面,停止了对乔纳斯的追杀,靠在椅背上用脚尖轻踢桌下的乔纳斯,平铺直叙道:
“徐烈调了一杯酒,专门放了一勺蜂蜜,然后端过来给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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