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言哪儿去了?还不到八点钟,这么早就起床了?
外面忽然传来开门的动静,不一会儿,房门被打开,豆包高兴地吐着舌头,摇晃着大尾巴屁颠屁颠地走了进来。
这狗一岁多的时候就学会开门了,聪明得很。
豆包熟练地跳上了床,嘴里哼哼唧唧地撒着娇,扑进陶
', '')('乐阳的怀里,张嘴咬住了陶美丽的猪屁股。
陶乐阳赶紧捏住它的嘴筒子,将陶美丽的翘猪屁股救了出来,还好没有咬破。
陶乐阳板着脸,没用多大力气揪住了豆包的大耳朵,“臭狗,烂狗,要是咬破了我的猪,你能帮我补吗?”
“说,昨晚是不是你偷偷进我房间了?”
豆包没说话,只是一味委屈地哼哼唧唧,并且试图再咬住陶美丽的尾巴。
陶乐阳把猪塞进了被子里,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重新倒回了床上,抱着豆包继续睡。
但他脑子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思来想去毫无睡意,干脆起床刷牙洗脸。
豆包这大肥狗倒是趴在床上,很快睡着了,还打呼。
洗漱完,陶乐阳从洗手间出来,紧接着走进衣帽间,随便找了套衣服。
他拿着衣服出去,扔在床上,开始解睡衣纽扣。
谁料刚脱到一半,外面突然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陶乐阳下意识扭过头去,还没来得及说话,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傅勉身上穿着件灰色衬衫,黑色长裤,很平常的打扮。
量身定制的衣裤贴合身线,昂贵的衣料挺括有型,额前碎发被抓了起来,露出一张英俊且极具冲击力的脸。
随便那么一站都像是t台上的超模。
傅勉的脸颊怎么又有点红?
陶乐阳没有多想,注意力都在另一件事情上。
傅勉今天穿的这件灰色衬衫,就是他那天偷偷穿的,故意让傅勉撞见他在房间里干坏事的衣服。
那件事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傅勉穿这件衬衫。
陶乐阳的眼神有些古怪,傅勉睡糊涂了吧?
他手里抓着自己刚脱了一半的睡衣,愣了两秒才不冷不热地说:“你先出去,我都没让你进来。”
最近陶乐阳对傅勉的态度都是这样,同住一个屋檐下,就算对待关系一般的室友一样。
不恶劣也不亲近。
陶乐阳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是傅勉先跟说他,让他学会独立,不要再依赖他的,陶乐阳只是照做而已。
傅勉站着没动,像是没听到陶乐阳的话。
他的目光停留在陶乐阳身上,没有移动半分。
刚洗完脸,陶乐阳的碎发潮湿地散乱着,唇红齿白的一张脸,微微泛着潮湿,下颌挂着细碎的水珠。
衣服只脱了一半,该看的不能看的,都暴露在空气中。
陶乐阳总觉得傅勉今天看他的眼神有些怪,跟以前不一样,但他一时之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早上的闯进他房间,到底想干什么。
陶乐阳皱了皱眉,“我要换衣服,请你先出去。”
“继续。”傅勉靠着门框,面色平静道:“你什么样我没看过。”
陶乐阳没再管他,转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顺手把上衣给脱了。
再拿起床上的一件T恤,弯腰套了进去,两个浅浅的腰窝落入了身后的一双深沉眼眸里。
傅勉昨晚喝了不少酒,宿醉醒来之后,脸疼,脑袋也疼,但却异常的清醒。
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银框眼镜,再次开口:“什么时候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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