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勉选择性忽略了自己也是垃圾桶,经常吃陶乐阳剩下的东西。
他心胸宽广,没有跟陶乐阳计较,甚至还主动开了口:“昨晚我喝醉了。”
陶乐阳夹
', '')('了一块土豆送进嘴里,他头也没抬,含混地说:“看出来了。”
傅勉用勺子挖了一块虾仁蒸蛋送到陶乐阳嘴边,用随意的口吻问了句:“昨晚我都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陶乐阳张嘴吃掉蒸蛋,奇怪地看了傅勉一眼。
“没说什么啊,就正常对话,哥哥你都不记得了吗,看来真醉得不轻。”
勺子里还剩下一点蒸蛋,傅勉送到自己嘴里吃掉了。
在听到陶乐阳接下来的话后,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哦对了,你还大半夜的跑步来着,真自律,有这种决心和毅力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
傅勉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嗯。”
他心不在焉的,又挖了一大勺蒸蛋,没有给陶乐阳,自己张开嘴巴一口就吃掉了。
陶乐阳暗叹,简直深渊巨口。
眼看着傅勉又要伸勺子来挖蒸蛋,陶乐阳赶紧挡住了碗口,“不是给我送饭吗,你再吃就没了!”
傅勉放下勺子,没有再吃。
接下来他都没再主动开口,沉默地看着陶乐阳吃饭。
陶乐阳很快吃饱了,还剩下一些饭菜,这才看向傅勉,“哥哥,你要吃吗?”
傅勉没有反应。
刚才不让他吃,吃剩下的就给他吃。
陶乐阳没有等来回答,便用筷子夹了一块牛肉,亲自送到傅勉嘴边,“啊,张嘴。”
傅勉还是吃了,看在陶乐阳亲自给他喂饭的份上,连一粒米都没有剩。
吃完饭,傅勉将餐具收进袋子里。
陶乐阳没急着下车,悠闲地靠在座椅里吹着冷气玩手机。
忽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将他的手机拿走了。
傅勉一言不合就要抢他的手机。
陶乐阳已经习惯了。
但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儿,傅勉看他的眼神变了,就那种跟林序不一样的,无法形容的眼神……
傅勉摘下了眼镜,没有了那层单薄镜片的遮挡,眼神似乎看得更加清楚了。
“阳阳,看来你和室友相处得很好。”
陶乐阳忽略了傅勉这句话里暗藏的刀子,赞同地点点头,“嗯,是很好。”
既然提到了这个话题,那他可就有话说了。
“尤其是林序,他人最好,别看他表面上看起来有点不好相处,其实是一个很热心肠的人,经常帮我的忙。”
陶乐阳漫不经心地捏着自己的手指,自顾自地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序总是时不时地盯着我看,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傅勉,掌心撑在皮质座椅上,微微倾身朝傅勉靠近,疑惑地问他:“哥哥,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傅勉面如止水,安静地与陶乐阳对视了几秒。
“为什么……”他低低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神经质地小弧度往上扯了下,话里似乎带了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需要我亲自帮你问问他?”
还能是为什么。
陶乐阳:“那倒不用,我自己会问他。”
“陶乐阳。”
傅勉把手中的眼镜放到一边,忽然倾身朝着陶乐阳靠近。
他的视线由上往下,隔着衣服落在了陶乐阳的胸膛里,淡淡道:“不是说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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