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如实说。
海风从远处吹来,把最后几个字吹进沈墨的耳朵里。
他低下头,埋在傅司珩的锁骨间,伸出舌头慢慢舔舐那片他咬出来的伤口。
舌尖触到伤口的时
', '')('候,傅司珩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那道咬痕不深,渗出的血珠已经被舔去了,舌尖的温度却比血更烫。
沈墨的睫毛扫在他锁骨上,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头缝里,他垂眼看着埋在自己颈窝里的那颗脑袋,想抬起手摸他,但又忍住了。
“疼吗?”沈墨的声音闷在他锁骨间。
“不疼。”傅司珩说。
沈墨的嘴唇贴在那道咬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直起身。
“还你的。”
傅司珩终于摸上了他的头发。
“我知道。”
他说完,悄然凑到沈墨的唇边:“可以亲了吗?忍很久了。”
沈墨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躲开,也没有回答,只是亮着双眼看着他。
傅司珩没有等他回答。他微微偏头,嘴唇贴上沈墨的唇角。
那个吻很轻,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花瓣,带着海风的咸涩和傍晚的凉意。
沈墨闭上眼,感觉到傅司珩的嘴唇从他唇角滑到唇峰,从唇峰滑到唇珠,最后覆上来。不急不躁,像在品尝一道等了很久才得到的珍馐。
亲吻变得安静又绵长。
很久之后,傅司珩才退开。沈墨睁开眼,眼眶还红着,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整个人像一幅被水洗过的画,褪去了平日的冷淡和疏离,露出底下柔软的、脆弱的底色。
“回酒店。”沈墨说。
“好。”
两个人站起身,沿着海岸往回走。傅司珩牵着他的手,十指交握,这一次连接了两颗无处安放的心脏。
回到酒店房间,沈墨先进了浴室。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
他站在水流下,闭上眼,让热水冲过肩颈,把一整天的疲惫和情绪从肌肉纹理里冲走。
洗完出来的时候,傅司珩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份文件。他听见动静,抬起眼,目光在沈墨身上停了一瞬。
“过来。”
沈墨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傅司珩伸手将他拉进怀里。沈墨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还难过吗?”傅司珩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
“好多了。”
“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
“哪种话?”
“为什么要生下我这种话。”傅司珩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重,“沈墨,你是你妈妈最珍贵的人,也是我的。”
沈墨闻言,把脸埋在傅司珩的肩窝里。
傅司珩收紧了手臂。
“答应我,不许再说。”他继续说。
沈墨沉默了。过了会儿,他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傅司珩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睡吧,明天回北城。”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搭直升机回了北城。直升机降落在城北机场的时候,是上午十点。江辙已经等在停机坪旁边了,看见他们下来,快步迎上来。
“老板,沈先生。”
傅司珩微微颔首。
“公司有事?”
“有几个文件需要您签。”
江辙接过他们的行李,然后把文件递给傅司珩。
趁着傅司珩签字的间隙汇报:“关于傅成,我们已经把他的所有证据交给法院了,他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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