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
他反应过来猛地在傅司珩的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他才松开牙齿,将傅司珩推开。
“妈的!傅司珩!你真是个混蛋!”
傅司珩看着他愤怒中带着委屈的脸,又强硬的把他抱了回去。
“嗯,我是。”
沈墨的拳头砸在傅司珩胸口,带着近乎于泄愤的力气。
“王八蛋!神经病!你松开我!”
傅司珩任由那只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然后伸手握住了沈墨的手腕,将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前。
他用行动拒绝了沈墨的命令。
“怪我。那种话,我不会再问了。”
沈墨听到他的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上,指尖发颤。
“傅司珩,我已经没有能失去的了。”
傅司珩低着头。热水还在从他的发梢上一滴一滴往下落,显得有几分狼狈。
“对不起。”
浴室安静下来。
直到沈墨的情绪彻底平复,傅司珩才松开他。
他把沈墨身上的水擦干,抱起来,往外走。
第99章氧气
傅司珩重新给沈墨上了药,把他裹进被子里。然后自己独自去洗了澡换了衣服。
沈墨躺在床上,彻底冷静下来后,他想到了傅司霖说的那些话。
他终于知道傅司珩对他那种莫名的偏执和占有欲是为什么了。
傅司珩从小不能和人触碰,加上这样烂透了的家庭关系,人情温暖对他来说是种奢望。
原本还有傅宁姑姑关心他,但他在很小的时候连傅宁姑姑的爱也没有了,那傅司珩的情感世界还剩什么呢?
除了阴谋诡计和利益算计外,只剩一片荒芜。
直到沈墨出现,他的世界才有了色彩,才有了一丝活着的慰藉。
就像站在悬崖边的人,跳下悬崖后就一直下坠、悬崖下犹如虚空,没有尽头,没有希望,任凭自己窒息在这片黑暗中。
沈墨的出现就像在这片虚空中给他渡了口氧气,让他有了摆脱这片虚空的欲望。无论真假他都要把这点希望攥在手里。
此时傅司珩走出浴室,一言不发地躺在沈墨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腰。
“傅司珩,你的触觉过敏症,能治吗?”
傅司珩立马收紧了搂着他的手。
“傅司霖告诉你的?”
“嗯。”
“不能。”傅司珩的声音很平,“至少目前没有。周叔研究了很多年,没有进展。”
沈墨问:“周叔?你的主治医生?”
“嗯,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的病例。”
沈墨想了想:“他在吗?”
“在。仁安医院,神经科。”
傅司珩低头看了他一眼:“别担心,我能碰你就够了。”
沈墨没说话。
“傅司霖还跟你说了什么?”傅司珩突然问。
沈墨眼皮都没抬,窝在傅司珩的怀里,淡然地回答:“他说你只是把我当成解药。”
傅司珩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了声:“那你为什么不质问我?”
沈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傅司珩的睡衣扣子上无意识地拨弄了一下,才开口。
“如果你只是利用我,不会在爆炸时先把我推出去,也不会花费天宸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