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转首看向敖丙,笑道:“我知你想要,给你也无妨。”
病弱、称得上苍白的角色面容朝着自己绽放笑容,美的惊心动魄,但自己却只有冻彻心扉的寒意。
寒意顺着脊柱灌进犹如腊月的雪,他笑的温柔,甚至近乎于一种诡异的慈悲,但敖丙却只觉得那笑只是浮在表面的一层光,底下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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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对于自己象征着胜利的战利品,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什么平平无奇的小玩意儿。
从头到尾也只有他一个人将其放在心中最重要的地方。
一股被人掌控在股掌之间的羞耻感和挫败感传来,敖丙看着眼前的哪吒,最后拼命挤出的干涩的笑,那笑里只有对自己的嘲讽,也有对这场盛大的表演的“致敬”。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倾尽全力演完一场独角戏,掌声响起时你才发现,台下坐着的唯一观众,从开始就拿着剧本。
“哪吒,我与你,便这样吧。”
敖丙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哪吒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色一僵,他看向正往房间里面走的敖丙,“敖丙,你什么意思?”
回应他的是抱着丫丫走出来的敖丙,他没有在看他一眼,仿佛就当这个人不存在一样,面无表情的离开,没有一丝停留。
哪吒急了,他挣扎着刚想爬起来,就被背后的一阵刺痛激得动弹不得,整个人面目狰狞地又躺了回去。
他望着那道枯败不堪的大门,咬牙切齿的握拳砸向地面,“敖丙!”
你给我等着!
“哟,哪吒,你这是怎么了?”
孙悟空正和杨戬一起下凡寻找哪吒,靠着哮天犬的鼻子找到这家伙时,就看见哪吒面色不愉的躺在血泊当中。
杨戬看着哪吒,笑问:“你这是什么造型?什么妖精能让咱们三太子着道了?”
一人一猴驾云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哪吒,脸上丝毫没有朋友受伤的担忧,只有你哪吒居然也有这么一天的幸灾乐祸。
“汪!”
还不等哪吒说什么,一只漆黑的大狗突然出现,低着头正沿着哪吒身下的那滩血嗅来嗅去。
“哪吒,是哪位前辈把你打伤了?我回去可得好好膜拜才行。”
哮天犬平日里就被哪吒这个混世魔王欺负,就因为这家伙总是只能和杨戬打个平手,柿子挑软的捏,它就只能当那个受气包。
所以对于这个能让哪吒吃亏的妖族前辈,哮天犬可不得好好膜拜才行。
那简直就是行业标杆啊。
正在气头上的哪吒闻言,眯着眼看向旁边的大狗:“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哮天犬觉得一股寒意爬上来,刚伸出去的舌头瞬间缩回去,后面摇的正欢的尾巴默默的夹起来,连忙说道:“我是说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对三太子下手,不要命了?”
可此话刚出,哮天犬就觉得周围的气氛好像更冷了。
“哪吒,你的藕骨怎么不见了?”
孙悟空蹲到哪吒身旁,看着脸色苍白的哪吒,面色凝重:“我记得太乙曾说过,那藕骨可是这具莲藕身体最重要的东西,百万年方才孕育出那么一小截,是谁敢对你下手,还被人抽走了藕骨?”
后面走来的杨戬比孙悟空更了解哪吒这具身体,只是一眼他就看出哪吒身上的不对来。
为了进一步确定,他开启天眼,一眼就看见了哪吒脊柱上的那处缺口,那周围围绕着的只有浓厚的神力,没有丝毫属于强大妖族的妖力。
他看着哪吒,冷冷说道:“三太子倒是出息,竟面不改色的就将藕骨自个儿抽了,得亏那妖族没有对你下死手,要不然太乙道兄估计又得守着你的灵位哭爹喊娘。”
哪吒听到杨戬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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