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冷眼看着这个命格闪着紫光的女人,说道:"神爱众生,但无法拯救每一个人。"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就凭自己的能力去讨一个说法,向天讨,向地讨!"
"如果最终的结果不是你预期想的那样,那就说明还没有到终点,你还年轻,可以狂傲,广阔天地任你翱翔。"
哪吒沉默里一会儿,半开玩笑说道:"秦殃,你个小屁孩儿,还挺能想,你在不甘心什么玩意儿?没有能力保全所有人是今天的我
', '')('们无能,但明天的你们,会是那个奇迹呢?"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变强,郭笑不是说了?要教你修仙?去吧,去学。"哪吒难鼓励道:"说不定,你能带着人族开创一个不一样的时代。"
哪吒勾着唇,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就算天捅破一个洞,也改变不了的那种。
"在你成长起来之前,哪吒我先替你会一会这阴曹地府。"
哪吒暗自心想,还没有和地府的人碰过呢。
听说猴子有经验,要不然叫上猴子得了。
杨戬神色有些复杂的扭头看向他,满脸问号。
确定不是又皮痒痒了?
杨戬仿佛又看到了当年他劈山救母、还有逗弄侄子的时候,这家伙还是个小矮子,成天上天入地,皮的不行。
还有孙猴子那会儿,让他去降服猴子,他倒好,吃上喝上了,到了还要装作一副受伤不敌的模样。
猴子大闹天宫那会儿,也没见他有现在这幅跃跃欲试的劲儿。
不过,实话实说,这家伙有事儿他是真上。
旁边的郭笑可上道了,她早就看出来了,秦殃身上那浓郁的快溢出来的紫气,不就是妥妥地下一代人皇吗?
"教!教的就是她,我一定矜矜业业、恭恭敬敬!"她拱手:"至于蒋季尧之事救麻烦二位道友啦?"
话说到这儿,旁边一直处于云里雾里的玉安和何昭抓住了重点。
"蒋季尧怎么了?"何昭紧张的问。
敖丙说道:"死了。"
敖丙走到秦殃面前,满脸惭愧:"对不起,是先生的不对,为了个人私怨,留你一个人单打独斗,你一定……很辛苦吧?"
秦殃面露动容,眼眶微红:"先生,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强大了,为什么还要牺牲一个弱小的凡人呢?"
敖丙眼里含着忧伤和愧疚,"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但我想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到答案,你也一定会。"
“但我知道,如果有谁伤害了我,我就要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不要失望、不要甘心、不要放弃,人族是三界当中最弱小的族群,但!也是最强大的族群,而你,正是这其中的一员。"
站在最后面的哪吒闻言,莫名浑身一抖,眸色深了一些。
玉安很没有眼力见的将头凑过来,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如果忽略那眼底深处的冷意的话。
"敖先生,您的意思是有一场大机缘正在降临?"
敖丙蹲了一会儿,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也不知,但有什么一定在潜移默化的变化着。"
玉安垂下眼帘,慢悠悠地摇着扇子,脸上露出一副都若有所思地模样。
何昭倒是鼓起勇气问道:"那敢问敖先生,你们有什么办法能救季尧?"
说着,他又看向秦殃,满脸凝重:"不言要来了,最迟明天晚上。"
此话一出,在场的敖丙和秦殃脸色都变了。
两人是知道陆不言有多喜欢蒋季尧的,要是让他知道蒋季尧已经死了……
秦殃满脸焦急:"不是叫他待在谦都吗?!"
玉安不着痕迹地挡在何昭身前,脸上的笑容假得可怕:"现在的问题难道不应该是从哪里弄出来一个活生生的蒋季尧来糊弄他吗?还是说,你们能在明天之前就救回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