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康米疑惑地转过头,只见阿尔·索兰正静静地注视着自己。康米心头猛地突了一下,他想起来了!那年在军部兵工厂,他第一次在诺亚的办公室里见到钢琴时,弹的就是这首曲子,而当时阿尔·索兰在门口听见了!
阿尔·索兰是不是在怀疑什么?毕竟如果他要查的话,很快就能查出那是自己作为虫这个身份第一次
', '')('见到钢琴,那又怎么能解释第一次接触就能熟练完整地弹出一首曲子呢?康米顿时心虚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死脑子快想啊,该怎么回答?!
“幼崽也能查资料!”编不出合理的理由,使得康米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喊出了这句话。
依旧是长久的沉默,就在康米以为对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阿尔·索兰吐出了一个字:“好。”
不是,好是什么意思?他是信了还是没信?康米内心有些忐忑。他真的是讨厌死这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装深沉的虫了。
“康米阁下,十分抱歉,那时急着赶往北境,没能给您一场正式的婚礼。不知道您梦中的婚礼是什么样的,我会尽量安排,不会让您留有遗憾。”阿尔·索兰如此说。
“什么?”康米没能反应过来这话题的跨度,为什么他想的是蓝星资料,阿尔·索兰想到的却是婚礼?俩虫的对话似乎不在一个频道上,一个城门楼子一个胯骨轴子,根本毫不相关。
“您不是这个意思吗?”
说一个谎总是需要再编无数个谎来圆,说到最后连他都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了,康米突然觉得疲惫不堪。
我可去他m的吧,直接发疯好了!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那上将大人不送我点结婚礼物吗?”康米也不知哪来的火气站起来对着阿尔·索兰怒目而视。
“康米阁下想要什么礼物?”
“我想要一架可超距离跃迁的星际飞船。”
“康米阁下,根据星际法,帝国公民只能持有中距离跃迁飞船”阿尔·索兰平静地解释道。
“那我要空间石。”
“空间石是帝国严格管制的能量矿石,康米阁下要那个做什么?”
“我拿来挂脖子上不行吗?”理不直,气要壮!
阿尔·索兰:……
见阿尔·索兰又沉默了,康米很是气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行不行?你不是帝国上将吗?你不是第三战争军团团长吗?你不是能兑换空间石吗?战争军团难道没有超距离跃迁飞船吗?”
“康米阁下!即使身为上将,也要遵守星际法,任何虫都无法凌驾于律法之上!我倒是很好奇,您作为雄虫阁下,要超距离跃迁飞船和空间石做什么?”阿尔·索兰这时换上了严肃的表情,眼神凌厉地盯着康米。
做什么?我要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我要回到我的故乡去!
但是这话康米最终没有说出口,他敢肯定,要是说了,这个张口帝国闭口星际法的上将大人一定会将他拖出去钉在十字架上烧死。
“用来结婚旅行行了吧?”康米自暴自弃地喊道,如果撒谎真的会让鼻子变长的话,那他觉得自己的鼻子肯定能在十米开外戳死一头牛。
阿尔·索兰又沉默了,总是这样,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冷处理。
那天不欢而散后,俩虫正式进入冷战。同时也成了室友,当然没有住在同一间房,阿尔·索兰将行李搬到了隔壁卧室。
除了康米给他进行的一两次精神力安抚时有交流外,俩虫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康米其实有些懊恼,明明之前想着等阿尔·索兰从北境回来,缓和一下关系,然后从他口中套出蓝星坐标的,怎么那天突然就忍不住吵起来了,好像局面弄得更糟了。
阿尔·索兰每天早出晚归的去军部驻地上班,也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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