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安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庄糖近在咫尺的脸,他从来没有离这张脸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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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以前这人就是看不上他,现在说要离婚了,就高兴得离他这么近了。
裴泽安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心脏突突的跳,快喘不上气了。
“呵!谁反悔谁是狗!”
“……”
庄糖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收回手,退后两步。
裴泽安红着脸喘一大口气,转头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刚好撞见来查房的医生。
医生的白大褂胸口贴着身份牌。
「孔经亘,主任医师」
孔经亘看到赤脚站在地上的庄糖,转眼瞅着裴泽安,脸色难看的问:“你是家属?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应该卧床静养。”
“……”
静养个屁,打人的时候有劲儿得很。
孔经亘绕开他,进屋扶着庄糖到病床前,让他躺回去。
裴泽安看到孔经亘扶着庄糖的手,心口又开始疼,“他就可以碰你,他碰你就不会挨打,凭什么我就要挨打!”
“……”
“……”
跟进来的护士看了眼裴泽安。
这人有毛病?
看不到病人很虚弱吗?
医生也很烦他,这种不负责任的家属能不能拉去火化?
“醒了要再做一次检查。”孔经亘说道。
庄糖看出来这是医师,很配合的让他们检查。
裴泽安全程都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一副怨气冲天的样子。
“失血过多导致的脑损伤没有完全恢复,不过你以前的病例显示你有痴呆症,现在倒是没有这个症状了,不过可能会存在失忆和认知障碍,建议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哼,病早就好了吧,一说离婚就不装了。”裴泽安大声嘀咕。
孔经亘放下检查报告,“病人现在很脆弱,生活难以自理,这时候你要离婚?”
裴泽安站起来,理直气壮,“那怎么了,他出轨了。”
庄糖已经猜出他说的出轨是什么意思,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栽赃:“这是污蔑。”
裴泽安瞪着庄糖,胸腔剧烈起伏。
不承认是吧,好!
有时候人为了争那口气,为了维持那不堪一击的自尊,一气之下可以将对方贬入尘埃,可以用最尖锐最难听的话语去刺对方。
正如此刻的裴泽安。
“我觉醒了特殊基因,是贵族蓝,你这么软弱一看就不会觉醒,我现在需要的是助力,你就是个拖油瓶,是个累赘,你还要脸的话就应该赶紧跟我离婚。”
孔经亘皱着眉头,“你……”
裴泽安瞪他,“这是我们的家事,您一个外人管不着。”
“……”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人皇不是不要脸的人,自己现在确实虚弱,没办法给伴侣好的保障,伴侣已经明确表明不想继续,应该要尊重伴侣的选择。
“好,如你所愿。”庄糖起身,仍然是赤脚下地。
裴泽安看了眼他那白到发光的脚,脚背上青筋明显,想到刚才这只脚踹了自己,连忙移开视线,“少来苦肉计这套,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孔经亘看向裴泽安,觉得裴泽安真是个禽兽。
裴泽安被他的视线看得浑身烦躁,“看什么看,我是监护人,医药费我已经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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