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小芳摔在了地上。
封嘉实拽着红线将“安奇正”小芳拖回来。
“帮你们团聚了,不用谢。”
“……”
被红线捆住的小芳奋力挣扎无果后,两眼一闭倒在地上装死。
安奇正趁机顶号回归,“真服了,这鬼
', '')('的意念怎么这么强?”
封嘉实瞅了他一眼,“以身入局?”
安奇正扭了扭身体,“我就是尝试磨砺一下自己,谁知道这么难摆脱,这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跟绑猪一样,给我换个人样的绑法。”
封嘉实看着他,趁他不注意,一把将摄魂铃扔到他头上。
孔经亘立刻远程操控。
“铃铃~”摄魂铃在安奇正头顶晃动,安奇正瞳孔颤了颤,白眼一翻,身体开始抽搐。
“小芳~”旁边的书生灵魂与尸身锁在一起,无法挣扎,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远处的孔经亘。
“铃铃~”摄魂铃再度摇晃,安奇正的瞳孔变得空洞。
封嘉实开始对这只鬼进行盘问。
“你对刘二狗的行为知情吗?”
书生奋力挣扎,不愿开口。
越是如此,越说明这里面有问题。
封嘉实毫不犹豫的往他头上贴了一张加强控制的符。
“你知不知道刘二狗拿了你的信?”
书生的嘴不受控制的张开,“我知道。”
封嘉实闻言,问题骤然一转,“你是故意让刘二狗发现信?”
“是。”
“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他帮你送这封信?”
“直接说,这封信就是我让他送的,被发现是我的过错,如果他自己非要送的,被发现也怪不到我,我只是写了信留个念想,没让他送。”
“……你这封信的目的是什么?”
“我知道刘二狗想报仇,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小芳看到我的信会跟我走,刘二狗顶替小芳的身份,可以帮我们拖延时间。”
“你怎么肯定小芳会抛弃亲人跟你走?”
“收了我的红嫁衣,她只能嫁给我,否则这场婚礼会受到诅咒。”
“红嫁衣的传说不是你杜撰的?”
“不是,这件红嫁衣是我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它不是传说,我那天梦到一个穿嫁衣的女人,她告诉我,如果穿上这件红嫁衣的新娘不是自愿,婚礼就会变成诅咒。”
“那你是死于诅咒?”
书生呆滞了两秒,机械般开口。
“我在收拾包袱,我娘阻拦我,她说我走了她活不了,我看到她满头白发,看到那困住我一次又一次的泪水在她满脸的沟壑中流淌。”
“我的心突然死了。”
“我的母亲拥有一件威力很大的武器,我想我永远都抗衡不了。”
“当年老师推荐我去留学,小芳也会去,小芳的家人愿意资助我留学费用,我知道他们是希望我能去照顾小芳,我娘说顶天立地的男儿不能吃别人家的软饭,以死相逼将我留下来。”
“我心有鸿鹄之志,不能留学我就写文章,我要所有人都看到我的文字,终于,我的名声传了出去,我的好友邀我去他那里,我将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我娘说那边打仗太危险,以死相逼让我留下来。”
“我接受学校邀请成为老师,遇到留学回来的小芳,我们再续前缘了,我以为这次没有什么可以将我们分开,我娘说小芳家世好太娇气,不适合娶回家,她以死相逼让我们分开。”
“我的母亲总是这样举起她的武器挡在我身前,挡住我的前路,她说是为了我。”
“为了我,她要杀死我那颗鲜活跳动的心,我的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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