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低低笑了两声,着实勾人。
', '')('“你装什么呢你?”许喃偏过头,摸不到的抓心挠肝转变为无言的愤怒。
季尧托着腮,专注的望着他,“你猜我装什么?”
这必然是装给许喃看的。
许喃冷哼,恨不得爬过手机把他的眼镜摘下。
穿上西装的季尧给人的印象就是斯文败类,可偏偏少了一副眼镜。
许喃自作主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花了大价格给季总买了一副银丝权杖无框眼镜。
一开始,季尧是拒绝的,他又没有近视,戴眼镜多难受啊!
许喃就开始哄骗他,“季尧,我看你每天要处理那么多文件和看屏幕,这对眼睛不好。”
他说着,指尖轻抚上他的脸,一点一点摸上他狭长的眼。
“我心疼你。”
许喃举起眼镜,在光下反射出柔和的浅金色,“这是防蓝光和防疲劳的,我花了好几千呢!”
季尧不觉好笑,牵动嘴角拿下眼镜,他倒要看看什么眼镜那么高级,还能防疲劳。
随后,他配合着许喃演起模样夫夫,“喃宝儿,你被骗了知道吗?”
许喃眨巴着眼,十分期待眼镜架在他鼻梁上的样,他笃定,这一定很带感。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被迷得摸不着北。
那天晚上,季尧就戴着那副眼镜,平日的语调变得更加强势,包括施加在他身上的力气。
许喃磕磕绊绊的被他‘逼迫’着说了许多平时不敢说出口的话。
其中就有他一直不肯喊季尧的“老攻”“……,后面这个称呼是许喃没有想到的。
季尧在兴头上,看着满脸潮红的人,俯身流连在他锁骨上方的颈窝,镜片粗粝的框刮过肌肤,引起一阵阵颤栗。
季尧伸出舌,舔舐着又吸又吮,许喃推着他的肩想让他继续,不上不下的感受很难熬。
可季尧抬头,目光掠过他秾艳的唇瓣,缓缓迎上他的眼。
“喃宝儿,你这儿有一颗痣。”
他偏凉的指尖给他指了个位置,“红的诶。”
也是那时,许喃才知道那偏僻的地有红痣。
后面,许喃没了意识,只记得月光照在镜片上晃眼的光线。
“许喃,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脸都红透了。”他在透字上加重气音。
许喃手不自觉摸上脸颊。
温度烫的他缩了手。
他又听到了听筒那边传过来的低笑,带着几分欢愉。
许喃又变得大胆,他一双眼睁大,直接迎上对面那人,“季尧!”
季尧轻挑眉,“在呢。”
他跟许喃在一起后,总是习惯性的在话语最后加上几个语气词。
好像是无师自通,有了想宠着人,那话说着说着都变轻了。
许喃哼哼,“我学校现在正在查实习了,我现在被你包养了,你说我要怎么写?”他语气夹杂一点埋怨。
季尧指节轻叩椅柄,没有半点担当的说,“实习生:许喃,
实习岗位:小情人,
实习时间:有待商榷,
实习表现:一般,不服从管教,骑在老板头上做大王,望学校好好批评教育。”
他画上句号,许喃头上却有省略号飘过。
这人怎么就能这么不要脸呢?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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