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政踉跄两步,另一只手悬在空中,“没带回来?”
季尧蹙眉,上前抓住他的手,“你要是想要,现在还可以去。”
', '')('两人都没明白唐政要尸体的用处。
唐政喉间一时哽住,气都泄了大半,“算了。”
若是再派出人去接回他们,指不定还要搭上多少人力。
“都累了吧,先去休息。”唐政说完就挥手招来一旁从未吱声的人,“小杨,来把他们带去房间。”
这次任务有很大风险,组织内部都说会有奖励,但到底是什么奖励也没说清,这时就有人想问。
刚张口,唐政就继续说道,“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人以为他被制止了,一下子气馁,“好的,谢谢唐处。”
其实唐政压根就没发觉他要说话的心。
江庭川依言也松了手,“那我也回去休息了,拜。”
他双手插进兜中,那姿态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
唐政抬起脚横在他身前,“你先别走。”
江庭川下意识就把臀后撤,诶的一个调有十八弯,“唐处,咱礼貌点,脚再高点我可就断子绝孙了。”
季尧轻挑起眉梢,再次感慨,这人还真是一点没变。
唐政也是,甚至随着年岁增长,更加沉不住气。
“江庭川!”他沧桑的嗓音都变得厚重,“我之前给你介绍对象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在意后代呢?还有,别痞了,把你性子给老子收一收。”
“知道了。”但不听。
这才是江庭川的作风。
唐政睨他一眼,又冷冷的哼。
季尧想看一下时间,但手机丢在车里,也没有习惯戴表,但仰头一看,那极致的蓝点缀着几颗星。
很晚了,都得是凌晨的事。
思及此,他语速变快,“唐处,有什么事?”
唐政也给了他一眼刀,“我都还没睡,你着什么急!”
季尧话语无波无澜,却极尽嘲意,“你年龄也到这了,该多花点时间记下这花花世界。但我家的小孩还在长身体。”
话音刚落,江庭川就憋不住笑,而唐政真像他说的那样,老了,反应力都慢了。
“唐处?”季尧还不自知的喊他。
“季尧!给老子滚。”
江庭川毫不掩饰的笑声在耳边盘旋,唐政气昏了头,指着大门,“你们俩一起滚,老子不想看见你们。”
季尧被他的面目狰狞吓到,手虽然没放但身子已经稍稍远离了他。
“不说事了吗?”
在季尧还没退伍时,他和江庭川几天就要干一次仗,每天都在打嘴炮。
有时腻了,就得找个人来调节一下口味。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江庭川轻轻抚着唐政的后背,“别气别气,气多伤身。”
“季尧你也真是不像样,说这话!唐处虽然老了,但那实力还是杠杠的,你没听过一个词叫老当益壮吗?”
他点着头肯定,“嗯,唐处就是这样的。”
唐政气得七窍冒烟,他好久都没有被这么气过了。
近几年只有一个江庭川在眼前,人再这么不正经,也会注意分寸。
可今天,两人“狼狈为奸”!
“滚!”这声的威力堪比河东狮子吼。
季尧念着这个时间点有人在休息,替他保住颜面,死死捂着他的嘴。
“唐处,大伙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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