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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来到落地窗前,一阵夜风恰好吹散了外面浓重的乌云,一缕皎洁却透着几分森冷的月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倾泻而下,在地毯上铺开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谢辰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却并没有将谢伊年放下,而是顺势让他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双手依旧铁箍般牢牢地圈着少年纤细的腰肢。
借着这层柔和的月光,谢伊年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男人。
谢辰那张深邃凌厉的脸庞在月色的勾勒下显得越发棱角分明,眉骨很高,眼窝深邃,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漫不经心和冰冷杀意的黑眸,此刻却如同融化的寒星,盛满了近乎要溢出来的偏执与深情。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里那位顶端权贵高不可攀的威严,多了一丝让人心悸的狂野与性感。那件定制的黑色风衣上确实沾染了不少暗色的污渍,虽然被黑暗掩盖了大半,但谢伊年依然敏锐地嗅到了那一丝掩盖在雪松木香之下的、淡淡的血腥气。
“你还骗我。”谢伊年软着嗓子控诉,伸出白皙的手指,心疼地抚上谢辰微微蹙起的眉心,“你身上明明就有血腥味。你到底是怎么找过来的?是不是又去和什么危险的东西动手了?”
他在上一个世界被强行剥离时,那种灵魂撕裂的痛苦至今让他心有余悸。他不敢想象,谢辰作为一个并没有被游戏系统选中的“编外人员”,究竟是用了什么疯狂的手段,才能硬生生地撕裂不同维度的空间壁垒,强行降临在这个诡异的五星级酒店里。
面对谢伊年的质问,谢辰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幽暗。
怎么找过来的?
回想起那段在无尽虚无与空间乱流中疯狂杀戮的经历,谢辰浑身的肌肉都会本能地紧绷。他几乎是踩着无数扭曲怪物的尸骨,顶着能够将灵魂切割成碎片的空间风暴,硬生生地用那把沾满了不可名状之物鲜血的利刃,劈开了一条通往这里的路。
那是一场真正的修罗炼狱。
可这些血腥、残忍、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失常的画面,他一个字都不会让他的年年知道。
他的宝贝,从小就被他精心地养在温室里,连指尖都不曾沾染过半点灰尘。那些肮脏的、扭曲的代价,只需要他一个人去承担就够了。
“没有和谁动手。”谢辰极其自然地抓住了谢伊年抚摸他眉心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个轻柔至极的吻,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只是在来接你的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风暴,被卷进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血是那些脏东西的,我连皮都没有擦破一点。”
他刻意将那场毁天灭地的空间撕裂轻描淡写成“一点小风暴”,眼神温柔得仿佛真的只是出门遇到了一场微不足道的阵雨。
“真的?”谢伊年狐疑地看着他,漂亮的眼尾微微挑起,带着一丝不信任。他太了解这个男人报喜不报忧的恶劣性子了。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谢辰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那股震颤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导给谢伊年,带着一种让人四肢百骸都跟着酥软的电流感。
他宽大的手掌顺着谢伊年的脊背缓缓下滑,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少年依然有些紧绷的神经。
“倒是你,一睁眼发现我不在,是不是偷偷哭了?”谢辰低下头,用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谢伊年的鼻尖,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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