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就在里面等您。”经理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要破碎了,他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头几乎要磕到
', '')('地板上,“我……我没有资格靠近那里。请您自行推门进去。”
谢伊年看着那扇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
跑是肯定跑不掉了,谢辰现在又不在身边,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大不了等会儿要是那个老板敢碰他一根手指头,他就拼了命也要把对方的脸抓花,然后大喊谢辰的名字。
反正他的疯批哥哥一定会来救他的。
谢伊年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挺直了背脊,迈着那股被从小娇纵出来的矜贵步伐,走到门前,伸出白皙的手指,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吱呀——”
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套房内的景象如同画卷般在谢伊年眼前缓缓展开。
这是一间面积大得令人咋舌的顶级奢华套房。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透进外面暗红色的月光。整个房间的灯光被调得极其昏暗压抑,空气中那种属于顶级掠夺者的森冷煞气,在这里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谢伊年的视线越过宽敞的外间,落在了内室中央的那组黑色纯皮欧式沙发上。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的身躯极其高大挺拔,几乎完美地融入了周遭的黑暗与压抑之中。他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一条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一只骨节分明、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大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沾着暗红色血迹的银色勃朗宁手枪。
哪怕看不清面容,单凭那股令人肝胆俱裂的上位者气场,就足以让任何闯入者瞬间跪倒在地,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这就是那个能够随手抹杀满级玩家、掌控整个恐怖副本规则的幕后黑手。
谢伊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跳如擂鼓。他强忍着想要后退的本能,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门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那个一直低头把玩手枪的男人,极其缓慢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犹如实质般地落在了谢伊年的身上。
就在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
房间里那股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恐怖煞气,仿佛被按下了某种神奇的暂停键,在半空中猛地凝滞了一下。
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弱红月之光,谢伊年终于看清了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脸庞。
深邃凌厉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漫不经心、此刻却因为捕捉到猎物而瞬间收缩的漆黑眼眸。
谢伊年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一般,彻底僵在了原地。那双清透如琉璃的眼睛慢慢瞪大,瞳孔地震,满脸写着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
“……哥哥?”
一声极轻、极软,甚至带着点走音的惊呼,从他那微微发颤的唇瓣间溢出。
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犹如活阎王般的“幕后黑手”,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半个多小时前,极其温柔地哄他睡觉,并承诺只是去“处理一点小事”、“顺便让酒店重新打理一下”的谢辰!
听到这声熟悉的、软糯糯的呼唤,谢辰眼底那最后一点属于上位者的冷酷与残忍,犹如初雪遇阳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令人溺毙的纵容与一种危险的暗芒。
他随手将那把沾血的勃朗宁丢在昂贵的茶几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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