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毁灭欲和极其浓烈的冷杉气息,瞬间如同海啸般将谢伊年整个人彻底淹没。谢辰的薄唇狠狠地碾压着少年柔软的唇瓣,急切地撬开那毫无防备的齿关,近乎贪婪地汲取着里面每一寸清甜的津液。
太深了。
谢伊年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极其粗重地打在自己的鼻尖上,那种带着极强侵略性的吻,让他觉得连肺里的最后一丝氧气都要被彻底榨干。
“唔……嗯……放……”
少年的双手本能地抵在男人坚硬得如同铁板一样的胸膛上,试图推开那座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山。可那点如同猫挠般微弱的力气,对于谢辰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反而更像是一种致命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男人体内那团名为疯狂的烈火。
谢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环在谢伊年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那力道极大,几乎要把少年单薄的身体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严丝合缝地贴紧自己。
谢伊年被迫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晚霞中拉出一道极其脆弱又优美的弧线。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只能发出如同濒死幼兽般细碎且毫无招架之力的呜咽声。
“年年……我的……”
谢辰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极其沙哑地呢喃着。他的指腹近乎粗暴地摩挲着少年细腻的后颈皮肉,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不死不休的执念。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血腥和背叛的恐怖副本里,在这座随时可能吞噬所有活人的无间地狱里,只有怀里这个温软、鲜活、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年,是谢辰唯一的救赎,也是他最致命的软肋。
他怎么可能放手?他恨不得把这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恨不得把所有试图窥探这件珍宝的人都挖掉眼睛。
现在,他的珍宝主动说,要永远留在他身边。
“哈啊……哥哥……疼……”
谢伊年终于忍不住委屈地嘤咛了一声,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男人的吻实在太凶了,他的嘴唇肯定已经被咬破了皮,舌根也一阵阵地发麻。
听到那声带着哭腔的“疼”,谢辰眼底翻涌的猩红才猛地滞了一下。他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终于稍微停歇了片刻,但薄唇依旧没有离开少年的唇瓣,只是从那种极其凶狠的撕咬,变成了一种极其细密、极其珍视的轻啄。
“呼……呼……”
谢伊年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如果不是谢辰铁臂般的支撑,他早就从沙发上滑落下去了。
他双手死死地攥着谢辰胸前的衬衫,原本熨帖的昂贵布料已经被他抓出了深深的褶皱。他那双因为缺氧而泛着水光的漂亮眼睛里,满是控诉与委屈,眼角那一抹殷红,在昏暗的霞光下显得尤为可怜又诱人。
“你属狗的吗……咬得我好痛。”谢伊年软绵绵地抱怨着,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剧烈深吻后残留的娇喘,听起来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谢辰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宽阔的胸膛里震荡出来,带着一种终于餍足后的慵懒和极致的性感。
他微微退开一些,修长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替谢伊年擦去唇边溢出的一缕银丝,然后指腹在那微微红肿、泛着诱人水光的唇瓣上极其眷恋地摩挲着。
“是你先招惹我的,年年。”谢辰的声音依旧哑得厉害,深邃的黑眸死死地锁住那张精致的脸庞,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深情与贪婪,“你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对哥哥来说意味着什么。”
谢伊年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珠:“我就是不想让你去和他们抢那些脏东西嘛……”
“好,不抢。”谢辰低下头,在少年挺翘的鼻尖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和温柔,仿佛在许下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誓言,“我们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