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停下了脚步,在谢
', '')('伊年疑惑的目光中,反客为主地伸手,一把揽住了青年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人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里是一处破败的哥特式钟楼下方,巨大的阴影恰好将两人的身形完美地藏匿其中。浓雾在这里似乎都变得稀薄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木材散发的冷香。
谢辰微微低下头,那双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甚至在面对外人时冷漠得犹如极地冰原的黑眸,此刻却如同被烈火融化的黑曜石,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将人彻底溺毙的温柔与爱意。
在这个阴冷恐怖的死亡游戏里,这简直是一场荒谬却又甜美到极致的偏爱。
这位被无数玩家视为终极噩梦、连一个眼神都能让资深者两腿发软的顶级大佬,此刻正心甘情愿地窝在那个连杀只鸡都害怕的漂亮青年怀里,享受着被对方全心全意当成“弱者”来护短的绝妙滋味。
“我的年年,怎么能这么聪明,又这么招人疼。”
谢辰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极其怜爱地抚上了谢伊年的脸颊。男人微凉的指腹在青年眼尾那抹还没完全褪去的薄红上轻轻摩挲着,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那种名为极度愉悦的情绪仿佛要在血液里炸开。他太爱谢伊年这副为了他而故作坚强、张牙舞爪的模样了。明明自己就是个一戳就破的娇气包,明明怕黑怕得要命,却偏偏要为了他,拒绝掉所有看似安全的捷径,固执地要在满是荆棘的路上为他开辟出一条生路。
这种毫无保留的偏爱,是谢辰在这漫长岁月中尝过的最上瘾的毒药。
谢伊年被男人那过于直白、浓烈的视线盯得脸颊迅速烧了起来。刚才那股护短时的霸气在谢辰面前瞬间土崩瓦解,他又变回了那个一被夸奖就会不知所措的小结巴。
“我……我本来就不笨。”谢伊年心虚地垂下长长的睫毛,不敢去看男人眼底那要把他吞吃入腹般的暗光,只能小声地嘟囔着,“再说了,他们那种虚伪的笑,哪有哥哥对我一半好。我才不稀罕他们的同盟。”
这句话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谢辰。
男人喉间溢出一阵低低沉沉的闷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腔,透过两人紧紧贴合的衣料,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谢伊年的身上,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无数把小刷子在心尖上轻轻扫过。
“对,年年说得都对。那些不相干的虫子,不配让我们年年费心。”谢辰微微弯下腰,将下颌极其自然地搁在谢伊年的肩膀上,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的宣誓,“哥哥现在可是重病号,离了年年连路都走不稳,下半辈子,就全指望年年保护了。”
谢伊年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他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在故意逗他,可是当他感觉到谢辰那略显冰冷的体温,以及对方刻意放缓的呼吸时,心底那点羞恼立刻又被浓浓的心疼给压了下去。
“别胡说,你的伤一定会好起来的。”谢伊年急忙伸出手,回抱住男人宽阔的后背,甚至有些笨拙地像哄小孩一样,在那挺拔的脊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等我们摸清了这个小镇的规则,找到了那个什么安全屋,你就可以好好养伤了。”
谢伊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么像是在给一头蛰伏的危险猛兽顺毛。
谢辰半阖着眼眸,极其享受地在青年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谢伊年身上那股干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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