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惩罚性地微微加重了一点:“我只是让他滚出去,没当场下令平了他的家族,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嘶……你轻点!”谢伊年被他捏得腰间一软,差点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但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肆意,一双白皙的手臂环紧了谢辰的脖子,“这么说,我们谢大首领不仅不领情,还嫌弃人家送的美人不够好看了?”
“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能入我的眼?”谢辰那双漆黑的眼眸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他微微偏过头,滚烫的薄唇极其色情地贴在谢伊年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气音说道,“我这辈子,只认你这一个主子。不管是在这帷幕之后,还是在床笫之间……我都只对你一个人俯首称臣。”
这句带着极其浓烈情色意味的表白,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
谢伊年只觉得耳根处像是被一团火燎过,那股酥麻感一路窜到了脊椎尾骨。但他骨子里的那点骄纵与胜负欲却被彻底激了起来。他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极其大胆地微微直起身子。
跨坐在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上,谢伊年微微俯下身,那头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谢辰的脸颊上,带起一阵轻痒。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地,将谢辰军装上剩下那几颗坚硬的金属纽扣,一颗、一颗地挑开。直到男人那布满着紧实肌肉的胸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才满意地停下动作。
“既然是俯首称臣……”谢伊年那双清亮的眼眸里满是狡黠的波光,他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在谢辰那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擦过,带起一阵战栗,“那联邦首领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来,好好安抚一下王国统治者这颗受惊的心?”
这句话犹如一根极其致命的火柴,彻底点燃了谢辰体内那个名为“理智”的火药桶。
“安抚?殿下想要的,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谢辰发出一声低沉的、犹如野兽般的轻笑。他猛地收紧了揽在谢伊年腰间的手臂,那股不容置疑的狂暴力量瞬间将怀里的人死死地压向了自己。
天旋地转之间,谢伊年已经被谢辰反客为主地压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唔——!”
未尽的话语被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彻底封缄。谢辰的吻从来不讲什么循序渐进的道理,他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极久的旅人,带着一种恨不得将眼前人揉进骨血、吞吃入腹的疯狂与贪婪。舌尖强势地撬开那柔软的防线,在口腔里肆意地扫荡、勾缠。
玻璃穹顶外,芙洛拉大陆的花海在微风中翻滚出绚烂的波浪,一如往常般宁静而美丽。
在这个由他们亲手缔造的、繁荣且和平的新世界里,他们不再需要去防备任何来自暗处的冷箭,也不再需要去应对那些尔虞我诈的算计。
在这里,谢辰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联邦暴君,谢伊年也不是那个端坐高台的王国君主。
他们只是两个在漫长岁月与无尽危机中,紧紧抓住彼此灵魂,贪婪地索取着对方温度的、最普通的爱人。
“年年……”谢辰在令人窒息的深吻间隙,喘息着埋首在谢伊年那纤长白皙的颈窝里,滚烫的嘴唇在那跳动的动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嗯……”谢伊年眼角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