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嫌弃。
病人委屈撇嘴,不满意了。
“是……是你太能吃了。”江执眨着一双委屈的湿润眸子,脸颊泛红,声音磕磕绊绊。
衣领处的锁骨也透着一抹诱人的红。
摆出这副样子,好像他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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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弦整理好衣服,推开车门。
在车门关上瞬间,他的信息素覆盖在车体四周。
他吃没吃饱并不是别人能触碰他猎物的理由。
没去看委屈趴在车座上的人,一步步往家走。
走到门口。
温弦看一眼旁边的废车。
脚步不停,推开家门。
意料之外看到一个身影在客厅“大伯,这么晚了怎么没睡?是屋子里缺什么东西吗?”
突然出声。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脸上是遮不住的慌乱。
忙笑着把手往衣服上擦“没什么,想起来我带的那堆特产里有冻货,放一晚上怕是会坏,这才出来准备把它放到冰箱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你母亲把东西放哪儿了。”
温弦随手一指“厨房在那边。”
没什么心情跟对方演戏,他身上还残留了一点没吃完的信息素。
“我明天一早还要上班,先回房间了。”
男人眼睛盯着厨房方向,讪笑两声“好好好,那你早点回房间休息,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温弦回到卧室,把门反锁。
他走到窗台边,楼下只有一辆破旧的车,
吃饱喝足的小家伙走了。
走的倒是快,转头就不见影子。
温弦看着手链,银色链体表面光滑,仿佛吸饱了信息素。
今天晚上他大概能睡一个好觉。
另一边。
江执顶着被折腾过的狼狈模样回到家里。
一路踉跄着推开浴室门,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红。
上面的抓痕全是他自己留下的,没有被经历任何触碰。
他居然靠在一个看不清脸的陌生男人身上,还摆出那副饥渴的模样。
该死!
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
明明那家伙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他的易感期好像扛过去了?
难不成那只是信息素紊乱,并不是真的易感期?
那个人是谁?
江执闭上眼睛,双手搭在水池边。
他努力回想在车里的每一帧细节,不断放大捕捉,试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可惜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一切恰到好处的触感。
从来没有发现一个人能长得这么符合……
不对,他连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为什么没有露脸?指定因为五官长得丑陋。
只有丑八怪不好意思见人。
一想到自己在一个丑男人怀里那副浪荡姿态,江执把嘴唇咬破,尝到了血腥味。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阴霾。
如果让他知道那个家伙是谁,他一定把人大卸八块剁碎了!
洗了一个过程粗暴的澡,本就经历过一番摧残,皮肤变得脆弱敏感。
全身被洗得通红,仿佛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
江执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床边,猛地掀开被子,气鼓鼓坐在床上。
越想越觉得丢脸,成功把自己气到了。
表面上他是江家的大少爷,平日里谁给过他这种气受。
走到哪儿都被追捧着,所有人都上赶着巴结他,因为他是圈子里公认等级最高的En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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