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把菜端到桌上“不记得,我当时打开门的时候,外面就他一个人,连车的影子都没看到,更别说人了。”
“行了,别管了,他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自己看着折腾去吧。”
江母是个爱操心的性子,坐在餐桌前,时不时看向楼上“说是那么说,谁能真不管啊,咱可就这一个宝贝儿子,他的等级太高,信息素又不稳定,万一遇到一个自以为很喜欢的人直接终身标记怎么办?到那个时候……”
“我倒希望他能够多玩一玩,玩得多了,心思也就会看得很开,就算真遇到
', '')('命中注定那一个,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也能够坦然接受。”
他们不讲究什么道德,一没偷二没抢,只是正常接触看看,不合适又分手,并不需要负什么责任。
他们所有目的都是为了儿子过得开心快乐顺遂,其他的都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
老两口时不时唉声叹气,全都为了儿子操碎了心。
楼上。
江执捧着手机,傻呵呵的笑着。
看着已发送成功的短信,满眼期待[温医生,昨天晚上麻烦你了]
第18章咬钩的江少爷
医院。
走廊上有很多医生来回穿梭。
白天忙得很。
温弦是圈子里有名的安抚师,来挂号的人更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应有尽有。
从上班坐在诊疗室那一刻起,他要接触很多病人。
有时忙到甚至连水都顾不上喝。
更别说吃饭了。
有源源不断的病人需要进行安抚。
并不只是浅层表面地给予信息素。
病人需要的是更深一层的信息素安抚。
这些病患长时间没有得到回馈。身体已经出现一些抗拒反应。
每当遇到稍微严重的病会,需要更多的细致和耐心。
同样的,需要的信息素也会更多,不能着急,要一点点循序渐进的进行安抚,直到病人完全没了戒备,缴纳外来信息素梳理。
好不容易结束一个病患,还来不及喘口气,又有一个病患被送进来。
温弦拧开瓶盖喝水,缓解一下疲惫。
长时间消耗信息素,他的腺体已经有不适感出现。
他按了按后脖颈,隔断贴好像已经不起作用了。
身旁助手看不下去,按了暂停铃“哥,你先休息一会儿吧,长时间消耗信息素,你的身体会撑不住,你要是垮了,咱们这里更得忙疯了。”
“感觉情况不太对劲,怎么这几天突然爆出来很多信息素紊乱者,而且大多数至少有70%是穿着洗到泛白的衣服,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台州是外地户口,并不属于我们本市。”
同事摸着下巴,眼睛滴溜一转,大胆猜测“哥,你说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整我们?”
“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把我们公司拖垮?到时候再成立一个新的医院部门……我最近在网上刷了很多消息,他们会故意挑事,故意在网上宣传慌乱阴谋论……又有人说这是为了混淆视听,弄的我都有些迷茫了,天天这班上的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牛马轻松。”
温弦双手撑着桌子,背靠着办公桌,看向对面墙上钟表“谁知道呢,院长那边应该有对策,到时候听指挥就行了。”
“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免费治疗这一项估计会取消,根本审核不过来。”
好不容易忙到下班点。
最后一位病患是一位虚弱得连路都走不动的ga。
电梯门打开。
ga软声开口“温医生,麻烦你了。”
温弦推着轮椅走出医院大厅。
把轮椅固定在一边“谁来接你?这个时间点应该没有末班公交车。”
ga双手抓着衣摆,微长的头发垂下来,眼中藏着一丝难堪“一会儿就有人来,我可以自己先操控轮椅往前走。”
温弦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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