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老公的名字,溟屠。”
——
江子安迷迷糊糊中醒来,本来头脑还有些发懵,睁眼一看被对面的画面吓了一跳。
沈天容全身像是被凌迟过一样,露在外面的皮肤没一处是好的,一条腿也没了。
此时正满眼怨毒兴奋的拿着不知从哪来的尖刀一下又一下狠狠刺进靠墙的那个人的身体里。
那人闷声不吭,像是已经死了。
沈天容却一点停
', '')('手的想法都没有,他把自己受的苦,全都撒在了暂无还手能力的齐怀宴身上了。
被郁万安抓住后,他被绑在一个漆黑的屋子里,一天的食物只有死老鼠,那男人不知受了什么气,突然发疯一样拿刀在他身上划了起来。
嘴里不停说着郁亦的名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这是怎么了。
沈天容突然想到齐怀宴让他在门口吸引注意的时候,郁亦好像也在屋里。
所以,这人从头到尾都没把他当过队友!
那种心机重的贱男人怎么有脸去找他的小傻子的!!!
心里憋着这口气,他硬是挺到了郁万安消气。
衣衫被鲜血浸透,他当时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郁万安似乎有所顾虑才留了他一命。
直到现在,他红着眼疯狂挥刀,数刀落下,胸口那股恶气终于吐了出来。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让你勾搭我的人!
他又想到了郁亦,痴痴地笑了出来,“哈哈……我的老婆还在后山等我呢……”
嘴里喊着老婆,可他其实连小傻子的名字都不知道。
江子安在角落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对面的乔不石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同样被吓得不轻。
沈天容好像疯了……
乔不石皱眉揉了揉太阳穴,他和江子安昨天从郁万安那里逃出来后就跑回了之前的房间里。
路上,村民渐渐多了起来,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不管两人怎么躲都还是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视线。
最后的记忆是他和江子安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想跑,门突然被两个村民撞开,接着两人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在沈天容转身空隙,看到同样被折磨的没人样的宋栩羽。
江子安内心有些愧疚,正当几人不知所措之际,外面来人了。
一群村民拿着火把,其中几个过来将几人抓着往外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江子安挣扎着,力道微乎其微。
穿过暗黑的走道,几人被带到了一处洞穴,跟周梦远见到的洞穴不同,这里没有水,周围有的只是一片漆黑。
只是在空中,同样被吊着一口巨大的棺材,它的正下方画着奇怪的符号。
一声闷哼传来。
其余几人回过神,就看到原本还剩一口气的宋栩羽被残忍的割下头颅。
头和身子分开放在符号的空格里。
脖子上一冷,锋利的刀尖对准江子安的脖子就要用力。
他疯狂挣扎,“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救命啊!”
乔不石猛地挣开身后的村民,神情紧张的朝江子安跑来。
江子安还满眼惊喜的等着他过来救。
没想到乔不石看也不看他一眼,朝他身后跑去了。
“乔不石!!!”
江子安最后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随后也被割下了头。
早该想到的,在宋栩羽被按在地上打,而他俩毫不犹豫往外跑的时候就该想到的,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所谓的友情。
江子安睁着眼,面部扭曲,死不瞑目。
……
快点,再快点,就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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