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宜嗅到了气口,疯狂地点着头。
“好的,我一定会说的。”程庭冷淡地扔下个有点邪恶的回答,头也不回地走掉。
祝嘉宜顿时瞪大了眼睛,两只眼睛滴溜溜转、想要追上来抓住程庭,可又不敢违逆老师让他罚站的安排,气恼地小声说:
', '')('“你怎么能这样!”
程庭不理他。
放学回去后,祝嘉宜忐忑了整整一晚上,用祝成恭的话来说,祝嘉宜的屁股上是养了跳蚤,吃饭的时候怎么也坐不住。
直到祝嘉宜要睡着了,他才笃定程庭没有跟他爸妈告状,今天没有。
接下来整整一周,祝嘉宜都在担心程庭跟他爸妈告状,原本的告状内容渐渐从“祝嘉宜今天罚站了”演变到“祝嘉宜这周罚站了三次”,祝嘉宜在不断给程庭的告状内容加码、但程庭没有告状。
祝嘉宜终于意识到程庭是不会跟他爸妈告状的,气势汹汹地蹬着腿,跑到楼下正在独自拍球锻炼的程庭面前:“你骗人,骗人的大队长!”
“我要告状,我去校长那里告你的!”
程庭头也不抬地拍球,无所谓道:“知道了。”
祝嘉宜被他无视,只好气势汹汹地再次离开,他发誓星期一升旗仪式的时候,一定要冲到校长面前去揭发程庭是个会骗人的、品行不端正的大队长。
祝嘉宜真的去了,跟校长说程庭做的“坏事”,可看见校长听完笑了半天,然后摸着他的脑袋说:“一年级的祝嘉宜对吧?你因为调皮捣蛋被老师罚站,程庭没有告诉你爸爸妈妈,说明他给了你洗心革面的机会,你应该感谢他才对呀。”
校长停了两秒,发现小学一年级的祝嘉宜应该不知道洗心革面的意思,莫名其妙摸着祝嘉宜的头又乐了半天。
祝嘉宜当然知道洗心革面的意思,他气愤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的脑袋从校长手下挪开,飞快地奔进自己班级的队伍里,死也不肯看站在台上的少先锋队大队长程庭。
——腐败,简直是腐败!
连校长都是程庭的帮凶。
祝成恭想让祝嘉宜和程庭一起上下学,他们两家可以每周轮流接送、这样彼此都可以节省一点时间。张晓月和文静娴在家门口商量这件事,在楼下刚刚玩完一圈上来的祝嘉宜,架势和派头极大,叉着腰表示:“我不同意!”
文静娴和张晓月齐刷刷地看着他,祝嘉宜夹在两个人中间,一米二的身高,让他看上去毫无威慑力。
张晓月跟他大眼瞪小眼了两秒钟,继续说道:“主要呢,我和嘉宜爸爸每年夏天的时候都特别忙,可能顾不上嘉宜……去年的时候就遇到点事情,这小孩到现在都不敢自己一个人睡觉。”
“我看程庭也挺乖的,又是哥哥,要是平时能带着嘉宜就好了,我也放心一点。”
祝嘉宜再度嚷嚷着抗议:“我不答应。”
文静娴接话道:“嘉宜妈妈,其实我早就想提了,程庭这小孩性格有点闷,平时也没什么同龄的朋友。嘉宜这么可爱,我还想让他平时多带着哥哥玩,嘉宜,行吗?”
“我不要。”程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文静娴身后,跟祝嘉宜对视两眼,也站出来表了态。
正打算心软别扭答应的祝嘉宜瞬间来了劲,把球往地上一放:“我还不要呢,你以为我想跟你一起上学呀?你这个贪官!”
祝嘉宜的脑袋被他爸轻轻拍了下:“说什么呢?”
“贪官”少年先锋队大队长程庭扫了他一眼。
张晓月没谈成功,祝嘉宜跟在她屁股后面把门关上,听见她问:“祝嘉宜,你要干嘛?”
“我讨厌程庭。”祝嘉宜在门板上罚站似的站直,低头说,“我不要和他一起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