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风眼疾手快将坠落的九龙香炉接在怀中。
没入葛逾眉心的灵力缓慢化为一道锁链将他缠住,紫金光芒宛如一道道薄如蝉翼的刀刃刺入葛逾身躯。
葛逾哀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刀刃入骨,本该鲜血淋漓令人作呕的场面,凌长风却长身玉立,眼眸不偏不倚地盯着葛逾,笑意越来越浓。
少年脚步轻盈,缓步走到葛逾面前蹲下。
葛逾浑身是血,奋力抓住凌长风的衣袖:“你这个贱种!我早该杀了你!”
“可惜啊,叔父要比我先走一步呢。”凌长风淡声道,“扶摇的眼睛是如何伤的,我身上的毒又是谁下的,这些年的羞辱和折磨,还劳烦叔父到了地府酆都后一五一十告知我父母。”
葛逾目眦欲裂,扑上来妄图和他同归于尽。
凌长风大笑,早已没了平日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我忘了,鸿磐有罪之人会魂飞魄散,永不入轮回啊。”
葛逾怒急攻心,直直吐出一口血。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匆匆而来。
“兄长!天谴终于散了!”
凌长风侧身看去。
葛辞姗姗来迟,乍一嗅到血腥味还以为凌长风又被罚了,走近后却被那血淋淋的一幕惊得僵在原地。
“兄……兄长?”
葛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底惊惧一闪而逝,奋力朝着葛辞吐出一个字:“……走。”
葛辞疯了似的要扑上来:“兄长!”
凌长风后退半步。
连静风的罡风还在行刑,锋利森寒,葛辞刚扑来就被牵连着险些将手腕斩断:“这是……什么?”
凌长风道:“鸿磐大辟。”
葛辞虽蠢笨,却也知晓大辟是死刑,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泪水唰地涌出,手足无措地想要救葛逾。
葛逾却用尽全力朝他一推,嘶声道:“蠢货,快走!”
葛辞哭着道:“我不!”
身后缓慢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葛逾瞳孔剧缩,口中不住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充血的眼瞳死死盯着前方:“凌、长、风,你……你不能!”
轰雷掣电。
鸿磐珑璁宫,暴雨如注。
连静风睁眼。
太子宫殿如一处冰窖,四周布置冰冷坚硬,不像储君住处,倒像是苦修之地,四周唯一着色之处,便是墙壁巨柱遍布的莲纹。
连静风垂眼注视着手指,轻启薄唇:“……卜算连行淞未来三日行踪。”
暗处的春风使领命而去。
半刻后,捧着占卜法器复命。
“回殿下。顺天承意,终不得囚。四方园囿,闲止于酬。”
“两日后,昭假台,相聚故友。”
连静风闭了闭眼。
春风使诧异望去,第一次在无所不能的太子殿下身上看出一丝疲惫。
那丝倦意一闪而逝,连静风冷冷道:“传信陶消,在太伏道宗到昭假台之前,将连行淞带回珑璁宫。违令,杀。”
“是。”
***
雨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从屋檐滴落。
连雪河醒了昏,昏了醒,被高烧和戒断反应折磨得苦不堪言。
022正着急得团团转:【主系统强制规定无法为宿主屏蔽全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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