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传来,华俞与女人一齐抬头看过去,一把宝剑以极快的速度从天上往下劈落,最后插到了两人中间的土地上。
华俞看清了这剑的模样,脸上的所有神色瞬间都被欣喜代替,他也不害怕了,不再用手捂住额头,只对着天上高兴地喊了声:“阿言!”
付江砚身着白衣,像传说中的仙人那样从空中翩翩而落,他伸出手,归时便乖乖回到他手中。
华俞收了剑,有了倚靠般躲到付江砚身后去。
“别怕,”付江砚先回头安慰了一句,华俞忘了自己刚才有多慌张,下意识便反驳,“谁怕了?”
“嗯。”付江砚听了伸手摸了摸华俞的头,像摸小猫小狗那样。
接着他便转过头去,看向面前的女人时褪去了眼底的柔情:“你是何人?”
而刚才这段时间里,女人分明有足够的时间逃走,可她却像呆住了,一动不动,直到看到两人站在一起时才有了些许动作。
华俞有了人撑腰,表情看上去也硬气了些。
面对着付江砚的问题,女人呆滞的脸上忽地露出一个笑来,看得人一愣一愣。
华俞没懂她这个笑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自己搬救兵来给她吓到了,正要温馨提示对方可以现在赶紧离开时,就听女人笑了笑。
“你们二人,看上去可真般配。”
“嗯?”华俞没想到这人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但他下意识便接着道,“谢谢啊,你还挺有眼光的。”
而女人刚才对华俞动手动脚时额间的印记并未消失,付江砚看清了印记的模样,提剑指着对方,似是威胁:“若即刻离开,我不杀你。”
“哼,”女人嗤笑一声,这之后竟真的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身形便消失在了这黑夜中。
送走了这位“不速之客,”华俞长长叹出一口气,将手搭在了付江砚的肩膀上。
“阿言,幸好你来了,”华俞吐着苦水,“不然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想让对方太担心,便没有把那女人对他做的事说出来。
“不然什么?”付江砚问。
“没什么,”华俞挠了挠头,开始转移话题,“额……
对了!阿言,你怎么忽然到这里来了?”
“我好像只是说了句我要叫人,”华俞认真地重复着刚才的场景,他抬头指着天,“然后你就从天上下来了。”
说完后华俞还问了句:“怎么做到的?”
闻言,付江砚变戏法般地拿出了一个锦盒。
看着这熟悉的盒子,华俞有些印象,但一时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华俞看着付江砚的脸问。
付江砚没回答,只将这锦盒打开,看到卧在盒子里的珠子时,华俞才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是这个啊。”
是那日掌门说为了确保弟子们不被魔类侵扰,沾了华俞一滴精血的珠子。
想到这里,华俞不禁有些尴尬,有了刚才那女人的神秘举动,他忙观察着这珠子,生怕有什么特殊反应。
但珠子就是珠子,它始终都乖乖地躺在盒子里,看不出一丝异样。
华俞看了几眼珠子后抬眼看付江砚,想要从他的脸上观察异样,却没曾想,两人一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华俞没等来自己想要的答案,却听付江砚简短开口:“吃了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