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说完这话,他忽觉局促,便假装忙碌地将手伸到了面前的湖水里,湖中有鱼游过,游鱼颜色各异,交相辉映。
“名字皆为父母之期许,你既孤身一人,”付江砚看上去着实认真,像是真信了这家伙的鬼话,“可有喜欢的东西?”
魔尊忍不住轻笑一声:“喜欢的东西么?”
恰巧这时有鱼跃出水面,再跳入水中时,尾巴激起水面几圈涟漪。
魔尊看了一眼小鱼,便答:“我喜欢鱼,我要叫鱼。”
“单字不成名,”付江砚提醒。
“可我没什么喜欢的东西了,”魔尊看上去有些头痛,他转念一想,开口就是不正经的话,“对了仙君,我很喜欢你,你能帮我想个名字吗?”
付江砚明显被这话惊得愣住了,魔尊还伸着手在他面前晃:“仙君?”
“你说你喜欢花,”虽然惊讶,但付江砚还是在好好替魔尊考虑,他想了想后口中忽而蹦出一句诗,魔尊听后有些郁闷,将头偏向付江砚那边,“仙君,你的话可真难懂。”
“华,”付江砚自行解释,像是在脑子里把这个字想了又想,觉得满意了才看着魔尊的脸,“华俞如何?”
“话鱼?”魔尊放慢语速一个一个字地念着,最后笑着点头,“我喜欢。”
“你可知我说的是哪两个字?”付江砚看着华俞傻乐的模样,明显怀疑。
华俞也很实诚,立马摇头。
付江砚伸出手,华俞歪着头,就听对方道:“把手给我。”
“好,”华俞乖乖伸手,只见对方将自己的手平拿着,不知是要做什么。
付江砚开口:“华。”
接着便用他的手指在华俞手心上轻轻划过一道。
这一道下去,华俞忽觉痒意。
手心痒,心口也像是被人轻轻挠了一下。
付江砚在华俞手心写过一个字,又开口道:“俞。”
他在华俞手心写完这两个字,接着便问:“知道是哪两个字了吗?”
“华,俞,”华俞回想着,确保自己还记得才点点头,耳廓已经红了个透。
“今后你便有了名字,”付江砚放下华俞的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添了句,“也不再是孤身一人。”
“啊?”手指间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余温,华俞听后有些不解,抬眼便听到付江砚道,“有我。”
“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朋友,”付江砚看上去认真极了,华俞不免有些心虚。
他想解释,解释自己身边并不是举目无亲,也被付江砚那句“朋友”感动到忍不住就要开口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华俞刚张嘴,长老们的话又萦绕在他耳边。
“尊上,凡人皆为穷凶极恶之徒,您切莫因他们弱小而动恻隐之心。”
要说的话在嘴边转了个弯,华俞开口,问得不那么明显:“仙君,我们是朋友了对吗?”
“嗯。”付江砚应声。
“若将来某日,我成了你的敌人,”华俞低头看着湖面,假装漫不经心,“你会杀我吗?”
华俞再三思考,也断没有刚和人混熟就交底的勇气。
他说得隐晦,付江砚看样子也没听出什么,只看着华俞的眼睛道:“我信相由心生,你不会是我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