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秀秀忙点头,“哥哥要陪着秀秀长大。”
“嗯。”华俞应声。
一日复一日,魔界依旧风平浪静。
秀秀这些日子已经不再时常来找华俞说话,据随从来回话,说是那个叫云他的小魔日日陪在了秀秀身边。
听到这里,华俞也还觉得没什么,还为秀秀找到了玩伴而高兴。
但很快,华俞就高兴不起来了。
侍从跪在魔殿下方:“尊上,还有一事。”
“说,”华俞忙完了魔界大大小小的事,这会儿总觉有些头疼,他用手捏了捏鼻根,“你何时也这样吞吞吐吐了?”
“是,”侍从这就往下说,“尊上吩咐在人界的探子最近来回了话,他说……”
听到“人间”二字,华俞也不累了,他睁开眼,就听侍从说了下去:“人界各仙门如今正聚在一起,说是要惩戒一个背叛人族的……叛徒。”
【作者有话要说】
来喽来喽[让我康康]
第66章作饵
华俞看向底下的侍从,心里不知从而来的预感开始作祟。
“叛徒何人?”
“太今宗,”侍从顿了顿,继续开口前将头埋得更低了些,“付江砚。”
这话过后,大殿里是死一般的寂静。
华俞默默起身,略过还跪在地上的侍从,走向了魔殿外。
他走到了魔殿前方,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荒凉的魔域。
“叛徒……”华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目光黯淡,“付江砚。”
侍从听身后久久没有声音,于是壮着胆子抬头往后看,却没看到站在魔殿前,他们的尊上。
罚罪台下,是数不清的人。
他们穿着各色宗门服,有老有少,此时都齐齐地看向高高的罚罪台,视线落到了那被铁链锁住的男人身上。
付江砚低着头,神情已然恍惚。
台下似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可传到他耳中,全都变作了嗡嗡的声响。
台前立着一个鼎,鼎上插着三根长香,只是此时香看上去快要烧尽,如同一条垂死的命,等到香灰落尽,便会油尽灯枯,再不复生机。
一个头发与胡子都花白的老者站在鼎旁闭着眼睛,台上人影屈指可数,除了行刑弟子与被束缚住的付江砚外,就只剩这个看上去没什么战斗力的老人家了。
“竟然敢助魔族逃走,”有人愤恨道,“就这么处罚一道,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好了,不必再多说了,”一旁有人轻拍了拍这人的肩膀,“你我与他同是仙门中人,即便做出了这种事,让他以死谢罪也便罢了,莫要闹得这么难看,让人取笑。”
“我看谁敢,”这人这么回了一声,却也觉得自己不在理,冷哼一声后不再说什么了。
罚罪台下这样的声音还有很多,从台上往下看,这里几乎汇聚了各个门派所有还能动弹的人们,场面何其壮观。
老者守着鼎,只待香燃尽。
众人都紧紧盯着这三根即将燃尽的香,最后一点香灰落到鼎内时,忽而狂风大作。
这风吹得人们几乎要站不住,原本明艳的天几乎是一瞬间就黑了下来,人们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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