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谢砚辞没反应过来,他直接双手捧住Alpha的脸颊
', '')(',低头亲几下。
“媳妇,你真好。”
谢砚辞:“……”
刚刚还哭得死去活来,现在倒不伤心了。
尽占他便宜。
又脏。
那双手被红酒弄得黏糊糊的,又擦了鼻涕,还一直往他脸上摸。
谢砚辞重重叹了口气。
被折磨的实在是没脾气了。
以后的联姻合同上必须加上一条,不许在家里喝酒!
外面也不许喝!
谢砚辞哄不好自己,心里烦躁,可又实在是没办法。
谁让许时是他老婆呢。
他将许时扶起来,端正好身子,嗓音难得柔和些许,“我去给你熬醒酒汤,你乖乖坐在这,不许再喝了。”
“不要!”许时不听。
他嘟着嘴,又扑进谢砚辞怀里。
一双澄亮破碎的眸子里含着泪水,像是被凶一下就会掉眼泪一般,眼尾泛着红,简直我见犹怜。
谢砚辞从来没见过他的妻子这般美丽过。
看得入神了几秒,他伸手轻轻拍着许时的背,哄道:“听话,不喝醒酒汤明天醒来会头疼的。”
“不要……”许时搂着谢砚辞的脖子不肯松手。
“啪嗒”一下,眼泪就掉了出来。
他哽咽着,委屈道:“要抱抱。”
“……”
这三个字,把谢砚辞的心都给说软了。
他以为自己不喜欢别人对他撒娇,不喜欢太过麻烦的人,不喜欢别人打破他一成不变的生活。
他以为他想要的是安稳,是清静,是省事。
好像想错了……
谢砚辞敛眸,唇角不自觉染上了一丝弧度。
回味了许久许久。
他忽然起身,单手搂住环在他身上不肯离开的许时,“我抱着你去。”
“嗯。”许时趴在他肩膀上,点了点头。
谢砚辞常年健身,单手抱着一百斤的许时,轻而易举。
他长得高,在厨房里研究如何做醒酒汤时,还要时不时护住许时的头,怕顶上的柜子撞到。
【体力真好。】
【难怪能把人按在床上连做两天。】
“……”
谢砚辞假装没听到,就当是在夸他了。
明明刚刚还哭得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一转头脑子里又只剩下了满满的黄色废料。
他的担心真是多余,许时这个人的自洽能力简直不要太好。
谢砚辞无奈叹了口气,将人稳稳放在椅子上,“醒酒汤要全都喝掉。”
“哦。”许时老老实实点头。
头还是有些晕,难受到恨不得吐谢砚辞身上。
不过谢砚辞应该会打他。
其实SM他也能玩……
许时撑着头,一口一口喝着醒酒汤,心虚到完全不敢抬头去看身前的Alpha。
大厅内有些安静,某位清冷矜贵的谢总就这样一动不动盯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带来的压迫感有多重。
许时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岔开话题道:“豆包说上好的红酒是喝不醉人的。”
他瞪了谢砚辞一眼,“是不是你酒库里面的红酒都是垃圾货?”
谢砚辞:“???”
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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