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许时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他将头埋进谢砚辞怀里,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
原来这就是被谢砚辞明目张胆偏爱的感觉。
他这样奢求的东西,以后温钰是不是天天都能体会到?
“……”
谢砚辞伸手轻轻蹭着许时泛红的眼尾,他低头,轻声哄道:“想怎么处理?”
现在许时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谢家几代人的努力坐到现在这个地位,如果还能让他的妻子被欺负,那他也太没用了。
许时紧紧握着谢砚辞的手,转头看了一眼对面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没说什么。
要恨也应该更恨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
有些话不适合在这里说,许时反正没受什么委屈,轻声道:“再说吧。”
【我要许家破产!】
【我要那个狗男人给我妈磕头。】
【查税!给我查税!】
谢砚辞了然,一一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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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最后以许时的得意结束了。
来许家闹一场还真是神清气爽,什么气都出了,最重要的是谢砚辞护着他。
【以后再也不讲谢砚辞的坏话了。】
谢砚辞:“?”
现在终于不生气了?
【啧啧,我怎么这么喜欢人仗狗势呢?】
谁是狗?
【像我这样美貌又性格恶劣的Beta,就该配权势滔天的Daddy。】
【就要宠着我!】
谢砚辞敛眸,薄唇溢出了几声闷笑。
许家的餐桌上,谁都不敢出声,小心翼翼打量着这位阴晴不定的谢总。
许时说要留下来吃饭。
于是许家一家人都得陪着,今天还是林郁香的生日。
许星祈用力捏着筷子,目光死死盯着对面那紧挨在一起坐着的两人。
都是谢砚辞一直在欺负他的妈妈,以前还欺负他的哥哥,这个Alpha如此让人厌恶。
他会把许时从这个人的手里救出来。
谢砚辞忽然抬眸。
瞬间对上许星祈那想要杀人的目光,他薄唇溢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这种人不配当他的情敌。
因为他和他妈妈,许时当时没少被欺负。
许星祈最先是以亲戚儿子的名义入住许家,当时都在传他是私生子,要取代许时的位置。
谢砚辞性子孤傲,对这种传闻向来是不屑一顾,所有人都与他无关。
他忙着准备物理竞赛,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收拾东西回家。
正巧那天下着大雨,沈彻早早就结束了篮球训练,“哟,你还在这呢,你那订过娃娃亲的媳妇被人欺负了。”
谢砚辞收拾书本的手顿了几秒,纠正他,“已经解除了,我跟他没有关系。”
许时分化成Beta后,这场娃娃亲便解除了。
“哦。”沈彻耸了耸肩,“就在垃圾场那里,你如果想多管闲事的话。”
说完,他做了虚空投篮的动作,浑身湿透离开了教室。
“……”谢砚辞低头收拾着东西。
初春的雨实在是太大了,他抬眸望着阴沉沉的天空,手里捏着一小团草稿纸。
忽然想去扔个垃圾。
学校里已经没人了,寂静的操场上只能听到雨滴落在伞面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谢砚辞停下脚步。
远远望着蜷缩在台阶上的许时。
Beta身上很脏,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也不知道打赢了没有。
谢砚辞眸色晦沉,走过去停在他身旁,雨伞微微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