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一抹亮色。
他修长白皙的指尖夹着一根烟,薄唇溢出的青烟遮挡住半张脸,隐匿了那双深沉浅暗的眸子。
许时挑了下眉,不紧不慢将门关上。
此等帅男只能他一个人欣赏。
许时走过去,及腰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他主动接过谢砚辞手中的烟。
递到唇边,缓缓抽了一口,“谢总,谁让你在我休息室里抽烟的?”
万宝路,许时抽不习惯。
缭绕的烟雾喷洒在谢砚辞脸上,他眯了眯眼,看不透许时那双含着浅笑又蓄意勾人的眸子。
风从窗户里挤进来,扬起Beta那头柔顺的长发,有意无意间轻轻抚过Alpha的脸庞。
有些痒。
谢砚辞伸手,骨感漂亮的长指上缠绕着许时的发丝。
他敛眸,不自觉低头轻轻嗅了嗅,一双晦暗不明的眸子看不透思绪。
许时挑眉,薄唇溢出了一声轻笑。
一双漂亮勾人的桃花眸轻抬,他伸手拍了拍谢砚辞的侧脸,“你怎么连许星祈的醋都要吃?嗯?小狗。”
真不听话。
某人一吃醋就不爱说话,可往他身上蹭的动作倒是挺诚实的。
许时拍在他脸上的力气不算很大,像是在调情。
谢砚辞没计较,主动拉开了距离,只是缠绕着发丝的长指还是不愿意松开。
他敛眸,望着皮鞋上沾上的灰尘,嗓音淡漠,“我没吃醋。”
许时:“……”
醋意都快挤满整个房间了,某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许时心情好,不跟他计较。
一根香烟燃尽,许时来回看了半天都没找到烟灰缸,忽然一只大手出现在他眼前。
掌心朝上。
许时愣了片刻,喉咙溢出一声浅笑,他熟练地将那燃着火星的烟蒂按在男人手心。
抬眸,嗓音勾着一丝缱绻,“疼吗?”
谢砚辞没接话。
那双漆黑的眸子敛着,熟稔清冷的脸庞上依旧染着淡淡的阴郁。
还在吃醋。
许时无奈摇了摇头,主动转移话题道:“你秘书说你是专门来看我的。”
“转了两趟机,一下飞机就赶来了,连觉都没睡。”
“真的吗?”
许时弯腰,主动凑过去,盯着谢砚辞那双逃避的眸子。
一想到某位正经冷漠的谢总会为了他而紧张,心里就忍不住笑。
甜甜的。
许时扬着下巴,眸子里含着笑,似乎有些得意。
谢砚辞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可双手却诚实地搂上了许时的腰。
他偏头,别扭的嗓音依旧冷漠,“不是专门来的,只是刚好有时间。”
法国的雨好大,他辗转了三个国家,才终于在上午十一点赶到。
可他的妻子却在跟别的男人拥抱。
脖颈处似乎都沾上了臭Beta的气息,他不喜欢。
不喜欢许时跟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接触。
Alpha、ga、Beta,都不行。
谁都不行。
“……”
许时被气到无语。
这回避的态度确实是谢砚辞一贯的性格,可许时偏不服,他伸手捧着Alpha的脸:
“再问一遍,你是不是专门来看我的?”
休息室里紧闭安静,两人的距离靠得有些近了,许时的呼吸甚至都能洒在他脸上。
谢砚辞下意识低头,情不自禁想吻上那水色潋滟的唇瓣。
“啪”的一声——
许时一巴掌扇醒他的理智,“回答我。”
周秘书说的话太漂亮了,他相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