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去看许时,见自家艺人没任何拒绝的意思,他缓缓点了下头,“好,麻烦你了。”
“嘿嘿,不麻烦不麻烦。”许星祈屁颠屁颠跟上许时的步伐。
能跟许时单独待在一起,是他不敢奢求的机会。
更何况还没有某个讨厌的人在。
许星祈殷勤地打开伞,还没有等他把伞凑到许时面前,宋知行就钻了进来。
“去休息室找夏时安。”宋知行命令道。
“?”许星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许时,又看了看惹人烦的宋知行。
“看什么看?”宋知行将剧本卷成长筒,直接捶在他头上,“是我的助理就乖乖听话。”
许星祈:“……哦。”
许时目睹了一切,没说什么,只用目光示意小池重新去拿把伞。
他对温钰的后宫一个都不感兴趣。
谢砚辞是火坑,同为主角攻的许星祈何尝不是呢?
雨滴淅淅沥沥,剧组里停着的车辆来来回回都是那些,一个眼熟的都没有。
许时将西装外套脱下,挂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望着窗外的细雨有些出神。
“我让工作人员熬了点姜汤,等会会送过来。”小池一边说,一边将门虚掩上。
“嗯。”许时点头,兴致不高。
小池:“……”
自从谢总离开后,自家艺人总有些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吵架了。
小池也不敢问。
他跟着许时的目光望向远处进进出出的车辆,缓缓叹了口气。
“听许星祈说,您和谢总要离婚了?”小池试探着问道。
“嗯。”许时点头,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很不对劲。
小池第一次见这么安静的许时,按以前的性格,非要把某位眼瞎的大总裁骂个几百来回。
他犹豫了会,小心翼翼道:“其实合同只是合同,也可以不遵守……”
两个人都违约的话,相当于都没违约。
赔偿也只是左手倒右手的事。
许时心里都清楚。
他望着被雨滴打落的花瓣,缓缓开口,“一定要离。”
他不能成为主角攻和主角受之间的阻碍,比起一个不属于他的男人,他更想活下去。
许时的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
门外,偷听的Alpha徐徐转身,面无表情离开了。
周秘书:“……”
刚来就听到了这种话,他想躲都躲不了。
跟在自家总裁身后,他悄悄打量着谢砚辞那冷冽阴郁的侧脸,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只能假装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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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行跟夏时安讲了三个多小时的剧本。
晚上八点,他从酒店出来,正准备坐上助理的车去外面吃饭。
他打开车门,刚上车便闻到一股陌生的木质冷杉气息。
宋知行皱眉,下意识往旁边望过去。
只见谢砚辞坐在他旁边,正敛眸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含着浓浓的愠色。
“你怎么在我车上?”宋知行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身体。
想干嘛?
谢砚辞嫌弃地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两眼,“我跟我妻子恩爱,很惹宋导心烦吗?”
他用上了生疏至极的“宋导”两个字,低沉的嗓音透着无尽的威胁意味。
“什么?”宋知行不自觉认真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