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风吹的。”谢砚辞说。
“……哦。”
第一次见自己高冷正经的老公这么急切和担心,许时一时有些慌乱无措。
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他不习惯被别人关心。
“其实我真的没事。”许时眨着一双单纯的眸子。
他张了张唇,还想说些什么,忽然那双温热的大手从额头移到了他的侧脸上。
带着他的头微微仰起。
谢砚辞的唇瓣吻了上来。
软软的,烫烫的。
许时下意识瞪大眼睛,忘记了回应也忘记了反抗,他震惊的目光落在Alpha泛红的眼尾上。
是哭了吗?
应该是哭过吧。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谢砚辞将头垂在许时脖颈处,静静感受着那紊乱跳动的脉搏。
“你……”怎么了?
不知道谢砚辞为什么会这么有这么大反应。
许时愣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轻轻伸手抚摸着Alpha乱糟糟的发丝。
病房内格外安静,耳边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我做了好几天噩梦。”谢砚辞忽然开口。
“……梦到什么了?”许时问。
“不知道。”谢砚辞摇了摇头。
是记不清还是不想记起,他自己也分辨不清。
-
几个小时后,护士给许时重新换了瓶吊水。
宋知行也跟着进来了。
他悄悄摸摸抬头,瞬间对上了谢砚辞那双漆黑阴鸷的眸子。
“!”
好兄弟的妻子在自己负责的剧组里出了这么大事,他难逃其咎。
外面的媒体大肆报道,温钰的粉丝直接把他微博广场给冲烂了。
这边许时的老公又恨不得手撕了他。
宋知行感觉自己的小命不保。
幸好这两人都没什么大事。
“好了。”护士重新调了下点滴速度。
“嗯。”许时乖乖点头。
看着门外聚集的一堆人,他轻轻扯了扯谢砚辞的衣摆,“我想睡觉了。”
“……好。”谢砚辞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没有管门口那群来赔罪的人,他俯身,轻轻在妻子唇瓣上吻了吻,“好好休息。”
“嗯。”
许时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想了想,他又伸手拉住即将要离开的谢砚辞,“你不要怪宋导,也别怪别人,只是一个意外。”
宋知行:“!”
还没来得及感激,谢砚辞那阴沉的目光瞬间瞪了过来。
宋知行:“……”
谢砚辞瞪了一眼他,重新面对许时时,他脸上又恢复了难得的温柔,“我知道,你好好休息。”
许时乖乖点头,“嗯,你也要休息。”
说完,他握着谢砚辞的手,沉沉睡了过去。
“……”
病房内又重新归于安静,门口站着的一行负责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原先以为只是一位小演员受伤,问题不大。
没想到居然是谢总的妻子。
谢砚辞没心情跟他们算账,静静守着熟睡的许时。
他半跪在地上,紧紧握着许时的手,侧头,将耳朵贴在那温热的手腕上。
静静感受着平稳跳动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