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小心翼翼拎着谢砚辞的西装外套。
忽然发现现在居然能近距离欣赏。
【嘻嘻。】
谢砚辞:“?”
怎么
', '')('又莫名其妙高兴了?
他永远不懂许时稀奇古怪的心理。
不紧不慢穿上白衬衣,衣摆轻轻拂过许时花痴的脸,随后他瞪大了一双震惊的眸子。
谢砚辞背上有一道疤痕。
很清晰。
许时第一次注意到。
这种疤痕的形状太熟悉了。
像是火灾……
他以前也有过,但是想方设法消淡了一些,后面又特意用大片纹身遮挡住了。
只是那些丑陋的疤痕形状至今还深深刻在他脑海里。
谢砚辞背上的伤比他还深还重。
以前在许家那场大火中救他出来人,是谢砚辞……
十年前他没有看错,真的是谢砚辞。
原来早就出现过了。
或许不止一次。
或许很早很早以前谢砚辞就有了超出他控制的意识。
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独立存在的人?
那自己把他忘掉的这些年……
“许时?”
头顶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许时愣愣着抬头,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抬着一双泛红的眸子,同谢砚辞对上目光。
“你怎么了?”谢砚辞下意识伸手蹭了蹭他温热的脸颊。
“我……”许时张了张嘴。
有好多问题想问。
什么时候有自己的意识的?
义无反顾来救我的时候,怕不怕?
被我忘掉的那七年里,你在想什么?
谢砚辞,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坚定不移地选择我吗?
许时说不出口这些赤裸裸的羞涩的话。
想了想,他僵硬地拎起谢砚辞的西装,“好像被我弄皱了。”
闻言,谢砚辞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弄皱就弄皱了,不是什么大事。”
换一件就好。
等谢砚辞换好西装,采访现在已经准备就绪,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完蛋,我们是不是迟到了?”许时下意识扯了扯谢砚辞的衣袖。
还有三十分钟开始采访,妆造还没完成,台本也没对好。
周秘书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不要出差错,结果还是被搞砸了。
“放心。”谢砚辞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我什么到场就什么时候开始。”
迟到两个字永远不可能放在他身上。
“哦。”许时赶紧点了下头,“那都怪你,磨磨唧唧,我都说了要快点。”
这变脸速度,惹得谢砚辞忍不住笑,“是谁上个厕所要三十分钟?还非要我在门口等着。”
“我不认识路,你当然得等我了!”许时不服,“你是我老板,我要是上班时间出问题了,你得对我负责!”
“好好好。”谢砚辞赶紧应声。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许时凶他,他就忍不住笑。
撒娇怪可爱的。
现场采访要开始了,谢砚辞一边做妆造,一边跟主持人对台本。
嘴上说着迟到没什么,但许时也能看出来他心里很急。
【我果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秘书。】
【希望周秘书不会拿豆橛子抽我腚。】
“嗯?”
谢砚辞抬眸,采访厅里已经没有了许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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