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
他扯着被子,翻了个身。
“……”
“?!”
不对。
翻个身怎么没有摔到地上?
他昨天不是跟谢砚辞挤在了沙发上吗?
现在……
“!”
许时一惊。
下意识睁开眼。
入目便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在卧室,正躺在床上,手里还紧捏着一件熟悉的西装。
淡淡的香水味传来,是谢砚辞常用的冷杉。
“……”
身旁没有任何身影。
许时愣住。
昨天晚上他抱着的是谢砚辞……还是这件衣服?
他的生日,发生的一切,是幻想还是现实?
“!”
许时几乎是发疯般下床,连拖鞋也来不及穿,他光着脚直接跑了出去。
客厅干干净净,完全没有昨天过完生日后狼狈的场景。
只剩下一份文件孤零零的落在沙发上。
谢砚辞……
许时手里还拎着那件西装外套,愣愣地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间,忽然有些呼吸不上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呼吸越来越困难。
【谢砚辞……】
“滴——”
忽然,耳边传来密码锁的声音。
许时下意识转头。
房门缓缓推开,一只拎着早餐的大手伸了进来。
他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点点声音会吵醒谁一样。
低头换好鞋子,他这才不紧不慢关上门,抬头,瞬间对上许时那双泛红的眸子。
谢砚辞愣住,“你……”
话音未落,身前的人忽然跑过来,一头栽进他怀里。
一双小手紧紧环上他的腰,抽泣声缓缓传入耳朵里,越来越大。
哭得撕心裂肺。
谢砚辞僵住,悬空的大手有些手足无措,最后轻轻抚上了妻子的背。
“怎么了?”谢砚辞低头,薄唇贴着许时的耳尖,轻轻蹭了蹭。
“……”
没有任何回应,耳边只剩下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泣声。
听得谢砚辞心脏都在疼。
“怎么了?”谢砚辞嗓音柔了几分,指尖轻轻抚摸着许时的头发,“做噩梦了?”
“嗯。”许时擦了擦眼泪,侧头,轻轻倚靠在他肩膀上。
“梦到了什么?”谢砚辞问。
梦到你不见了。
梦到一觉醒来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不要再丢下我……
许时摇了摇头,什么话都说不出,紧紧咬着下唇。
他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可就是忍不住。
“谢砚辞。”许时轻轻唤了声,“你亲亲我……”
纤细的嗓音有些发抖,他主动环上谢砚辞的脖子,唇瓣轻轻覆了上去。
只蹭过男人的唇角,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觉。
谢砚辞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
偏头,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呼吸微沉,他伸手抬着许时的下颌,吻得很慢很深。
唇瓣温热,滚烫的气息交错,谢砚辞将右手拎着的早餐挂在了门把手上,腾出来的手轻轻环上许时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