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空气不停地攻击。
阵法再支撑不了多久,但此番外傅瑾道心彻底大乱,傅落与云别对视一眼,便飞身上前。
两人合力,灵气化剑,以千军万马之势朝傅瑾劈去,汹涌的剑气精准地钉入对方丹田、识海和心脉。
傅瑾此刻才回过神来,想要催动元婴自爆同归于尽,却发现青渊旗阵消耗了他大部分灵力,引魂线已封锁了他的灵府。他眼睁睁看着巨剑落下,贯穿了他的身体。
“我是你们的父亲啊!血浓于水,弑父便是有悖伦理,你们忍心为父身死道消吗?”
云别此时没有再笑,他像是做了一场梦,此刻终于梦醒了,“你在毁掉我所珍视之物时,可有过不忍心。”
傅落与云别两人不约而同地手上狠狠用力,将灵剑上渡上阴火。
傅瑾的元婴在识海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最终连同身体化作点点灵光消散,一点不剩。
连寒风都带不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云别闪过身,躲开傅落的一击,他捂着伤口,看着同样重伤狼狈的傅落,一边咳血,一边戏谑道:“怎么,傅瑾才刚死,你便迫不及待要与我清算了?好哇,反正这个世上,我们之中只能留下一个。”
傅落不置可否。
他一挥手,云别的身后便凭空出现一面奇怪的镜子。无数透明的锁链自虚空中长出,紧紧地缠绕在云别的身上。
云别愕然,“你真是好生阴险,有本事与我堂堂正正的一战,耍这些小手段作甚,别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
傅落转过身,无视云别的怒骂。
那些锁链将云别拉入了镜子里,直到最后一刻,还能听见云别骂骂咧咧的声音。
镜子回到傅落的手中,又变回了普通的镜子。
……
门被打开一条小缝。
一只手往里一抛,他手中的镜子便顺势滚入了储物的暗室中。暗室很大,只有镜子落地发出的突兀的声音。
傅落将身后的门缓缓合上,头顶黑压压一片。
傅瑾的死亡很快惊动了长老堂,闻讯而来的长老们立于虚空之上,他们将身形隐于黑沉的乌云后面,强大的威压震慑,周围的其他人早已逃之夭夭。
一道道声音如重锤般落下。
“孽障傅落。”
“胆敢弑父。”
“尔可知罪?”
第184章无人救我
墨色的云层被压得很低,仿佛就悬在头顶,肃杀中透着让人无法呼吸的压抑。
朔风肆虐,傅落那件浸透了血污的白衣被风扯得猎猎作响,衣摆翻飞间,露出底下深浅交错的伤口。
他凝目望向前方,依稀能看见云层之下的三道人影——为了他区区一个金丹修士,元老堂竟然出动了三位元婴长老。
“知罪?”傅落忽然低笑出声。
他缓缓抬眼,猩红的眸子里是近乎决绝的冷意,“一群助纣为虐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治我的罪?”
他话音刚落,自虚空之上射来一道凌厉强劲的暴击。
傅落出手抵挡,勉强维持住身形,可他的双手被伤得焦黑一片,深可见骨。
这是长老们威严被挑衅给他的警告。
傅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如今他仇怨已报,了无牵挂,又有什么好忌惮的。
“罪人傅落,你修炼邪术,罔顾人伦,弑父杀母,还不速速认下你的罪行,回长老堂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