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心软将林知聿留在身边。
宫淮的声音很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如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林知聿冷笑一声:“你倒是没变,还是一如当年,偏听偏信,对你小弟子的话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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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知道触及到了宫淮的哪片逆鳞,脸色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厉声喝道:“你敢说不是你杀了顾景之?敢说你没有想要杀了纪尘?方才的种种,你全当我没看见吗?若不是我来,你怕是早就杀了他。”
林知聿平静道:“你说我杀了顾景之,那你可知你引以为傲的大弟子心生魔障,想要置我与我身边的人于死地。你说我想要杀了纪尘,说我要抢他的万息****,可那个东西,我根本看不上。”
林知聿看着两人:“你们的东西,我不稀罕。”
宫淮微怔,目光变得微妙复杂。
纪尘看在眼里,他虚弱的拉了拉宫淮的衣摆:“师尊,你不要责怪三师兄,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我的存在,若不是我,他就不会离开天虚宗,就还是您的弟子。这么多年,我以为三师兄已经放下了……”
宫淮低头看他,林知聿下手狠毒,差点伤到纪尘的根基,肯定会拖累他后面的修行。想到这,宫淮眼底的那点可怜的温度尽数退了下去,他冷声道:“林知聿,你害得我座下的弟子一死一伤。今日,我不会再轻易放过你。”
林知聿含笑道:“清远仙尊当如何?”
林知聿稳了稳心神,宫淮的修为远高于他,但他感知到眼前这个只是宫淮的一缕分神,或许他有一战的机会。
宫淮:“念在你曾是我拂光殿的弟子,我答应过越光老祖要照料你,但你屡屡心生歹意,迫害曾经的同门师兄弟,今日,我要将你带回天虚宗,囚禁于绝情崖之下。”
呵呵,绝情崖,竟然是绝情崖。
原书中他的葬身之地。
林知聿心中一片冰冷。
“只是关在绝情崖?我是不是要感谢仙师不杀之恩。”
宫淮如此处置让纪尘心生不满,林知聿多诡狡诈,他一日不死,就极有可能找到机会翻身。
他嗓音嘶哑,声音中显露出了明显的焦急:“师尊!”
宫淮微微蹙眉,纪尘虽未说什么,但这声带着催促的称呼到底让他心烦不已:“绝情崖下苦寒孤寂,没有灵力滋养,又有凶兽镇压。将他关在下面,日日反省,他才会彻底悔过。为师还有话要问他,自然不能轻易杀了他。”
是真的想要林知聿彻底悔过,还是因为对林知聿有私心,舍不得?纪尘激愤又不安,质问已经到了嘴边,见宫淮眼中对他的耐心快要散尽,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耳边传来一声嘲讽的笑声。
林知聿:“清远仙尊安排得如此明白,可我有说过,我要去吗?”
林知聿说完,神情一凝,他已恢复如初,便率先出手,抢占先机。
不得不承认林知聿这些年进步神速,连宫淮都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在拂光殿唯唯诺诺,因为寒症缠身,加上资质平庸,被宫淮断言堪无大用的人,短短几年,竟然成长到了这样的地步。
薛桐与宋越游等人这个时候也终于赶了过来,薛桐眼看着如此情形,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高阶修士的斗法,哪里是他们能靠近的。
薛桐连忙给云别传音,可那头始终未有任何回音。
宋越游第一时间就把目光落在了林知聿身上,接着他看到了一旁受伤的纪尘,似乎伤得不轻。他刚要上前,又想起之前薛桐的话,到底还是没有再管。
眼下林知聿面对的是清远仙尊,再打下去,他一定会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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