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意思啊?这人怎么就说一半呢?
他睁
', '')('开眼睛,还没开口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清冽的香气。
是傅时珩的安抚气味(xxs)。
“晚安。”
江澈眨了眨眼睛,心里怦怦直跳:“晚安。”
傅时珩不愿意告诉他,所以他自己偷偷查了,甚至特地翘课跑到信息素博物馆里认真辨别了一下。
雪.松。
傅时珩的气味是雪.松。
冷调松木香,清冽干净,淡而绵长。
像置身落雪的松林,寒意裹着温润木香,柔和又疏离。
跟傅时珩本人一样。
江澈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外面的阳光已经照进来,刺眼得很。
他勉强看了一眼手表,才早上六点多。
“傅时珩……”
“嗯?”
卧槽,这声音怎么离我这么近?就跟在我耳朵边说话一样?
江澈睁大眼睛,往上看了一眼。
映入眼帘是一道特别锋利的下颌线,再往下是凸出的喉结……
江澈意识到情况不对,猛地坐了起来。
然后他就发现他竟然不在自己的睡袋里!他竟然钻进了傅时珩的睡袋!
所以他们刚才的姿势相当糟糕——傅时珩搂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而他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着对方,推都推不开。
“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澈不敢置信地看着傅时珩。
傅时珩也坐了起来,他穿了一件黑色T恤,因为刚才抱着江澈,所以衣领扯开了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也不知道。”
但情况很明显,是人家傅时珩在自己的睡袋里好好躺着,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自己的睡袋里跑了出来然后占了人家的地方!
造孽啊!
傅时珩发丝凌乱,眼睛还半阖着,看起来还没睡醒。
江澈趁着这人“神志不清”,直接站起来冲到了外面。
好,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傅时珩见江澈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就跑出去了,神色顿时清明,语气凉凉地吐槽了一句:
“不负责任的ga。”
他出去的时候江澈正在河边洗脸,双手挺用力的,似乎要把自己的脸皮给洗掉。
傅时珩站在他背后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收拾东西,他们需要趁着大家都还没起床的时候回去。
江澈把自己收拾好了,回头发现帐篷已经被收好了,傅时珩提着两个包裹坐在草地上等他。
“你还挺麻利啊。”
江澈边夸边向傅时珩伸出手,打算接一个包裹过来。
但傅时珩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转头就走,提着两个大袋子依旧步伐稳健。
江澈疑惑:
“你自己提啊?我帮你拿一个呗。”
傅时珩直视前方:“没有让ga提东西的道理。”
“你把我当成柔弱小O了?”
江澈脾气差点上来。
“你不柔弱,但这种体力活交给alpha就行。”
傅时珩很执拗,说不让江澈帮忙,还真的一根手指头都不让他动。
“你不是说我可以把你当成ga吗?”
江澈突然想起傅时珩昨天晚上那句莫名其妙的发问,意识到了原来这家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