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一看,惊觉整张脸都烧得通红,晕染到下颌,藏都藏不住。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对着傅时珩脸红?
而且傅时珩连脸都没有露
', '')('完整,他就紧张成这样?草,这不科学。
江澈边想边打开淋浴头,自己给自己打了一套军体拳。
这个澡洗了快有三十分钟,江澈整个人都熏红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关掉水,打算穿着衣服出去,才发现自己没拿毛巾。
蠢死算了。
江澈在想要不要喊傅时珩一声让他帮个忙,反正隔着一扇门,只是从门缝里递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傅时珩。”
没人搭理他。
江澈又抬高声音喊了一嗓子,依旧没人理他。
“这家伙跑哪去了?”
江澈偷偷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发现椅子前面已经没人了。
这就回去了?也不说一声。
江澈顿时把心放在肚子里,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准备径直去拿衣架上的毛巾。
谁知道刚走出去几步就看到从床边延伸出来的大长腿。
江澈差点喊出来,连忙退回浴室里去。
“傅时珩!!!”
傅时珩只是坐在床上假寐一会儿,谁知道不知不觉有了睡意,便靠在床头睡着了。
前面两次喊声他没听见,这一声倒是把他给惊醒了。
“怎么了?”
“你在外面为什么不出声?!我差点没穿衣服走出去!”
江澈刚刚降温的脸颊又烧得通红,窘迫得恨不得出去揍傅时珩一顿。
傅时珩沉默了,他有点后悔为什么要睡着。
但也不能怪他,这间屋子里全是江澈的味道,这人大概仗着自己一个人住,在宿舍里从不贴阻隔贴,他刚进屋子的时候就被气味扑了个满怀。
白桃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毛孔,就算戴了口罩都没用。
一天一夜都在打针吃药,气息到现在都是灼热的,好不容易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才有了睡意。
江澈见傅时珩不说话,以为他知错了,便吼道。
“把衣架上的毛巾递给我!快点!”
傅时珩照做。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傅时珩能闻到一股浓郁的信息素气味扑面而来,瞬间裹住他周身,钻进鼻腔。
他浑身紧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江澈伸出一只莹白修长的手直接把毛巾抢了过去。
“慢死了。”
傅时珩深吸一口气,清冷的alpha信息素不受控地微微外泄,眼底克制的情愫再也藏不住。
果然,江澈的信息素对他的过敏有缓解作用。
他坐在车上的时候还觉得呼吸困难,身体发热,现在倒是好得差不多了。
江澈走出来的时候发现这人正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桌前,一步都不敢乱动。
“你刚才在我床上干什么?”
傅时珩如实说道:
“睡着了。”
“什么?”
“你有洁癖吗?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下去给你拿一套新的,这一套我帮你洗洗。”
傅时珩认真说道。
江澈觉得那样才怪怪的:
“不用了,我不介意,不过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睡着了?昨晚上没睡?”
傅时珩摇头:
“没有,一天一夜没睡觉了。”
看来病的挺严重的。
江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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