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
', '')('澈看了看没有丝毫停下来迹象的天空,又看了看路人羡慕的目光,果断上了车。
车里依旧很安静,前面还是那个司机,旁边的傅时珩戴着口罩,身上穿着外套,手上戴着黑色手套,跟上次那个晚上一样,把自己全身裹得密不透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估计是傅时珩身上的,这人应该是刚从医院出来。
“你到底什么病啊?这么脆弱,我一个ga都没你这么弱柳扶风。”
傅时珩目视前方:
“上次感冒没好彻底而已。”
“哦。”
江澈心情不好,正好傅时珩看起来也不舒服,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
直到车开出很远,江澈才意识到。
“这不是去学校的路?”
傅时珩看向他,声音很低。
“谁说我要去学校了?”
江澈炸了:“那你去哪?”
“回家。”
傅时珩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周末两天总不能一直待在学校,很闷,而且那里的床不舒服。”
江澈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猫,恨不得扑上去跟傅时珩打一架。
“不顺路你不早说,现在把我丢在半路我还怎么打车去学校,这里已经出了市区了!”
傅时珩淡淡说道。
“那你就跟我回家。”
“我凭什么跟你回去?!”
“我家有猫、料理、电竞房和一张放着几十万床垫的床。”
傅时珩的声音在江澈的耳边回响,让他瞬间心不浮气不躁了。
“之前一直说要去你家做客,那我这次就勉为其难地去转转吧。”
江澈平静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刚才大喊大叫的人不是他。
傅时珩说得没错,在学校宿舍待着真没什么意思,自己一个人,什么游戏设施都没有,还不如去傅时珩家里玩猫。
傅时珩点头:“欢迎。”
江澈轻哼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暴雨还在下,冲刷了路边,让外面的世界笼罩在一层薄雾里。
这时江澈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江砚明,虽然在站牌下蹲着的时候已经反思过自己,但他依旧不想搭理这个臭老爸。
所以他直接把电话挂了。
那边偏偏还特别锲而不舍,似乎江澈只要不接电话,就会一直打下去。
“草。”
江澈嘟囔了一声。
手机铃声还挺大的,在寂静的车里很突兀。
傅时珩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倒是司机也在后视镜里看了江澈一眼。
江澈有点不好意思,在手机响的那一瞬间把电话接通了。
“干什么?”
他语气不太好。
结果电话那头是林清檐。
“澈澈,你现在在哪?外面下雨了,我和你爸去接你回家。”
林清檐的声音很温和,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江澈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我现在跟同学在一起。”
“是ga吗?你在他家?家里就你们两个人吗?”
林清檐还是不放心。
江澈抬头看了一眼傅时珩,要是让林清檐知道他是跟一个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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