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怎么样?很难受吗?你同桌带的有手机,我去让他帮你叫救护车?”
傅时珩那边又没动静了,也可能是他没力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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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有点着急,连忙跑到大门口,打算把门打开,却发现门被紧紧地反锁着,他无论如何都弄不开。
“卧槽,这傻逼锁门干什么?”
他又连忙跑回到窗户那里:
“傅时珩,快给我开门!你不让人进去我怎么救你啊!”
傅时珩声音很微弱:
“我没力气走过去。”
“草,那你把窗户打开,我自己跳进去。”
器材室的窗户是那种可以左右推开的,只要把锁往下一扳,剩下的江澈就能自己解决。
“等一下……”
江澈的耐心全用在这儿一分钟了。
看到锁开了,江澈直接把窗户拉开,手按在窗台上,猛地向上一跳,动作利落地翻了过去。
他一转头就看到傅时珩正坐在地上,手按在胸口上,似乎是在自己给自己做心肺复苏。
“卧槽,你不会快死了吧?我该怎么救你啊?”
傅时珩抬眸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
“你的信息素给我。”
江澈愣了几秒,然后把脖颈后的阻隔贴给撕了,浓郁的白桃味瞬间被释放出来。
傅时珩脸色发红,本来还在用嘴大口喘息,闻到江澈的信息素后倒是平和了一些。
“没事了没事了。”
江澈一边安慰他一边给他拍背。
傅时珩喘息着靠近江澈,眸子漆黑如墨,浓重地似乎要把人吸进去。
“你很香。”
他凑到江澈的脖颈旁边,贪婪地闻着这让人心安的香味。
江澈感觉脖子痒痒的,强忍住想推开这人的冲动,小声吐槽道。
“还香呢,别人都用我这个味道的信息素来害你了,你还喜欢闻这股白桃味,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傅时珩的手臂环着江澈的腰,迫使他也坐在了地板上。
“你的信息素跟别人的不一样,我喜欢,我的身体也喜欢。”
“卧槽,你他妈的好好说话啊。”
江澈感觉傅时珩有点失去理智了,努力散发信息素让他闻够以后思考着该怎么把人搬出去。
“你要是情况好一点了就放开我,我去把大门打开,同学们都在外面,我叫他们帮忙。”
傅时珩听了这话紧紧地搂着江澈,嘴唇擦过他的耳垂。
“不去,我不想让他们看见。”
也对,傅时珩这么一个爱装逼的人,怎么可能想让别人只看见自己失控的一面。
“但我也不能一直在这儿陪着你啊,你过敏了需要打针吃药才能好。”
傅时珩完全忽视后半句,贴着江澈的耳朵。
“为什么不能陪着我?”
江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下节还有课。”
傅时珩哼笑了一声:
“不用去听了,我给你补。”
这就是学霸的底气吗?
江澈试图掰开他的手臂:
“那我们总不可能在这里待到半夜吧?其他人会急死的。”
傅时珩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说道。
“其他人是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澈感觉这人应该是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所以疯了,他的侧脸不小心碰了一下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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