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伯川脸色难看,掏出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查查S校三年2班的裴亦泽家里是做什么的,查完不用跟我汇报,直接切断他们家的所有合作。”
秘书应了一声:“是。”
谢婉秋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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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能让爸妈知道,要是让爸知道他的亲孙子被害成这样,整个S校都得停办。”
傅时珩的爷爷奶奶是军区里的人,退休很多年了,最疼傅时珩这个独孙。
“那是当然。”
傅伯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们这些年没少为傅时珩的病往医院跑,以前是在找治愈的方案,很少真的过敏,现在到了S校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高,这不是一件好事。
“要不要考虑一下给时珩转校?”
“不行。”
躺在病床上的傅时珩睁开眼睛,虽然脸色苍白,但看起来好了不少。
谢婉秋连忙坐到床边:
“儿子,你醒了?恢复意识了吗?”
傅时珩喉结艰难滚动:“嗯。”
傅伯川担忧地看着他:
“怎么样?身体疼不疼?”
傅时珩之前过敏加上易感期身上疼得整个人冒冷汗,能把自己的嘴都咬流血。
“没事了,现在就是有点发热,头晕。”
傅时珩看向傅伯川:
“爸,我不转校。”
“不转就不转吧,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因为S校到处都是ga,稍微没有防范住,你就中招了。”
傅伯川眉头皱得紧紧的。
“只要跟江澈在一起就不怕那些信息素。”
傅时珩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浅浅的红斑,几乎看不出颜色。
等于说他的过敏症状完全被控制住了,现在让他难受的只是易感期。
“行,这也算是缘分,我看那个孩子也挺愿意帮你的,你加把油,不管怎么砸钱,都得把人追到手,我和你妈也会帮你的,争取不给他留下坏印象。”
傅伯川认真说道。
“要不然把市中心那套大平层先送给他怎么样?”
傅时珩皱着眉头:
“他不是那种能被钱打动的人,你这样只会让他觉得别有用心。”
傅伯川被这样说难过得不行:
“我只是想把好的东西给我未来的儿媳妇。”
谢婉秋开玩笑:
“你爸以前还以为自己抱不上孙子了,现在有希望了肯定得拼尽全力。”
傅时珩冷峻的脸庞上流露了几分无奈,低声说道:
“这事我会自己看着办的,你们别管了。”
江澈回到学校,晚自习已经下课了。
他跟着三三两两的人群回到宿舍,刚到门口一转头和一个ga对上目光。
那人表情很奇怪,既震惊又兴奋,对上江澈的目光时还有点害怕。
江澈走过去:
“你在看什么?”
他对ga说话还是比较温柔的。
那个ga转了转眼珠子,轻声说道:
“学长,你身上有好大一股alpha信息素的味道,是谁的啊?”
江澈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有吗?我不知道,可能是在哪里蹭的吧。”
ga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这么浓烈的气味怎么可能会是随便蹭的,不在一起抱个把小时都不会有这儿效果。
“回去赶紧洗澡换衣服吧,这样的味道被别人闻到会误会的。”
江澈低头闻了闻,味道有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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