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没见过谢婉秋,但他认识张律师,忙不迭站起来去跟张律师握手。
“张律,你怎么来了?”
张律师还有另一层身份,投资代理人,之前专门负责给S校投资,每年张律师背后的老板都能给学校捐上百万。
“这位是我的老板,她委托我要告你们学校的一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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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律师拿出一沓合同,嗓音很温和。
“各位先看看吧。”
教导主任头都大了,怎么一天能发生两起这样的事件,但他是万万不敢得罪谢婉秋的:
“请问你们要告谁?”
谢婉秋指了指裴亦泽:
“他。”
王少梅脸色立刻就变了,也不管谢婉秋有没有钱,嚷嚷道:
“你凭什么告我儿子?我儿子才是受害者!”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傅时珩的妈妈。”
谢婉秋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美丽到有攻击力的脸庞:
“你儿子在机构里非法购买ga信息素,私下把我儿子叫到暗地里用ga信息素诱导他发病,这是证据,我会告到你们倾家荡产坐牢为止。”
张律师立刻把机构的监控视频从平板里调出来,并提供了掉在器材室门口那个破碎玻璃瓶里传来的信息素的鉴定,机构工作人员亲口承认就是他们卖给裴亦泽的。
一直保持沉默的裴亦泽再也忍不住了,浑身发抖,脸色发白,忍不住后退几步。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去了哪家机构?工作人员不是说保密工作会做好吗?为什么会出来指认他!
王少梅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转身打了裴亦泽两巴掌。
“这就是你说的在学校被人打了?”
教导主任脸色发青,转头对着王少梅喊道: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谁让你在办公室打人的!”
班主任知道傅时珩有过敏的毛病,趴在教导主任耳边说了些什么,教导主任脸色更难看了。
“这简直是在害人!我们S校怎么会有道德如此败坏的学生!”
王少梅气愤不已,指着江澈说道。
“那他总打了我儿子吧?我要让他赔钱!你们让我赔多少,他必须跟我平摊!”
谢婉秋拍了拍江澈的后背:
“没事,阿姨在这儿,你实话实说。”
事到如今,江澈觉得自己可以说出口了:
“不是我打的,是傅时珩打的,他当时被诱导出易感期,情绪很不稳定,偏偏裴亦泽还在辱骂他,所以傅时珩就出手了。”
虽然是江澈在旁边煽风点火让傅时珩打人的,但裴亦泽就是该打。
教导主任瞪着他: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江澈摸了摸后脑勺:
“我这不是怕这一家子傻逼再跑到医院打扰傅时珩休息吗。”
谢婉秋感动地抱了抱江澈:
“真是个好孩子。”
王少梅绷不住了,不愿意相信江澈的话,歇斯底里地喊道。
“不可能!就是他打的!你们没证据证明不是他!”
“你们也没证据证明就是小澈打的啊,让我想想,你儿子明知道自己是被我儿子打伤的,却不指控我儿子,是因为知道我家不好惹且是他有错在先吧?”
裴亦泽低着头不说话,但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谢婉秋懒得跟他们说讲话,朝保镖挥了挥手。
保镖就上前拉着王少梅:
“请跟我来,我们去警局处理这件事。”
裴亦泽满脸惊恐,拉着王少梅的手臂。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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