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
宋皓鸣点头:
“他平时身体素质挺好的,你看他体育成绩就知道了,但一碰到易感期或者过敏就得大病一场,靠药物也没用,需要慢慢熬过去。”
江澈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傅时珩的模样,脸色发红,声音沙哑,眼底下有着明显的乌青,确实很虚弱。
但他依旧惦记着
', '')('给自己买礼物,甚至亲自打视频确定江澈的反应。
而江澈本人却对傅时珩不闻不问,在昨晚之前连发个消息问候都没有。
他忍不住开始反省。
回到教室里,他坐立不安,悄悄给傅时珩发了个消息:
【在干嘛?身体怎么样了?】
傅时珩没有回复他。
江澈等了一上午也没有等到一个消息。
林源幼看出江澈的焦虑,午餐时间问他:
“你这是怎么了?今天看起来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昨晚在网吧包夜了?”
江澈摇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我担心傅时珩,他易感期很难熬,我想帮他。”
ga要帮alpha度过易感期?不敢想会被虐得有多惨。
林源幼喝饮料的动作一顿,差点被呛死。
“你帮他?你想怎么帮?主动献身吗?”
江澈反驳道:“我可没这个意思,献身也太夸张了。”
林源幼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这个意思呢,要不然你就从了班长吧,反正他喜欢你,而且他爸妈不也对你不错吗,这个婚能结。”
江澈一听林源幼胡说八道就让他滚,然后沉思了一会儿,在下午上课铃响之前决定:
“我还是去医院看看他吧。”
林源幼很想劝他不要这么做,江澈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在跟傅时珩表达——“求求你标记我吧”,太能激发alpha的控制欲了。
“别去,很危险。”
江澈保证道:
“我就在门口站着看看他,不进去,你放心吧。”
于是林源幼下午帮江澈撒了一个又一个谎,一会儿说他去医务室了,一会儿说他去卫生间了,各种打掩护。
宋皓鸣有些奇怪,问林源幼:
“江澈生病了吗?”
林源幼小声说道:
“他翘课去看班长了。”
宋皓鸣很吃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没有劝劝他吗?他现在去可能会出事,等于羊入虎口。”
他回想一下昨天下午透着门玻璃见到的傅时珩,感觉现在还心有余悸,隔着一道门他都能感受到S级alpha身上恐怖的威压。
要是出现一个ga,还不得被撕碎了。
林源幼欲哭无泪:
“我劝过了,他非要去,说自己站在门口看看不进去。”
宋皓鸣点头:“那就行,千万不能进去。”
傅时珩所在的私立医院离学校还挺远的,坐地铁要转两次线,到了以后还要步行一段路。
江澈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
他知道傅时珩的病房在哪里,所以直接上楼了。
抵达信息素检验科那一层的时候江澈走出去,发现病房走廊里站着两个保镖,一个佣人。
那个佣人江澈认识,是之前去傅家的时候帮他切水果那个阿姨。
“阿姨,傅时珩情况还好吗?谢阿姨和傅叔叔不在吗?”
佣人知道江澈是傅时珩的朋友,让保镖不用那么紧张。
“少爷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在里边砸东西,我们想进去,门被反锁着,连医生护士都被拦在门外。先生和夫人今天都有很重要的事,是生意上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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