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情侣才会这样,我们不是,这样算间接接吻。”
傅时珩笑了,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澈:
“兄弟之间还计较这个吗?”
江澈还
', '')('没办法思考那么多,只想赶紧反驳这人说的话:
“但你现在喜欢我,就不是纯粹的兄弟之情。”
“那是什么情?”
江澈也不知道,想不明白也懒得想,他刚才稍微有点精神,现在又困了。
“看我心情。”
他说完就躺下了,双手交叠着放在肚脐眼的位置,看起来睡得很安详。
傅时珩就坐在床边看着,感觉江澈喝醉酒后的样子像只小羊,没有什么攻击性,锐利的神态消失,多了几分不受拘束的软。
江澈的脸颊因为喝了白酒,气血上头,肉眼可见地通红。
傅时珩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摸得心满意足后也在床上躺下了。
不怪江澈贪睡,他也有点瞌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假酒。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江澈的眉头紧皱,嘴里骂骂咧咧。
傅时珩接通电话,对面是董立耀。
明明分开的时候这人已经醉的站不稳的,现在居然还能打电话关心他们。
“班长,你到家没有?你把江澈也平安送到了吧?”
傅时珩压低声音:
“都到家了。”
“哦,那就行,我看到你送我的礼物了,草,太大气了,这双鞋可不便宜吧,起码得几个W,你太有心了……”
董立耀声音太大,江澈哼咛了几声,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傅时珩。
董立耀立刻停了下来:
“什么声音?你旁边有人?”
傅时珩嘴角上扬:“是猫。”
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偌大的卧室终于重新恢复宁静,江澈侧躺了一会儿感觉不舒服,又重新保持平躺的姿势。
傅时珩侧躺着,安静地看他的侧脸,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江澈感觉做了很长的梦,再睁开眼时一片漆黑,头痛欲裂。
他努力辨别了一下眼前的场景,发现自己不认识。
卧室的窗帘是拉上的,所以他只知道自己在床上,转头一看,发现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了,江澈很轻易地就认出这人是傅时珩。
“玛德……”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才凌晨两点,他现在属于酒醒了但觉还没睡够的状态。
旁边傅时珩翻了个身,手臂轻而易举地搂住了江澈的肩膀,然后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乖。”
江澈浑身紧绷,呆滞了一会儿后给傅时珩一个肘击。
“松开。”
傅时珩吃痛闷哼,默默松开手机,人应该是清醒了。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为什么在你床上?这是你卧室?我之前住的那个房间呢?”
江澈不满地问道。
傅时珩打开床头灯,柔黄的灯光照亮这一片地方。
江澈嫌刺眼,捂着眼睛:
“关了关了。”
傅时珩又把灯关上:
“你之前住的那个房间归香香了,它喜欢那里的味道。”
江澈烦躁地抓抓头发:
“那为什么不让我跟它住一块?”
“你喝醉了,我怕你俩打起来。”
江澈沉默了,他回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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