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是江澈的同学,之前打过视频那位。”
江砚明正心急如焚,思绪混乱,想了一会儿才认出来。
“对,是
', '')('你,我想起来了。”
轮椅上的男人打量着傅时珩,平静地说道:
“你能找到这里来,肯定很关心江澈。”
傅时珩看向林清檐,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个男人和江澈长得有七分相像,应该是江澈的爸爸。
最重要的是这人气质清冷,举手投足有种矜贵,不像江砚明那样五大三粗、热情似火,更像是冰。
傅时珩心里有了几分敬畏,礼貌地喊了一句:
“叔叔好,我叫傅时珩,是江澈的后桌。”
林清檐已经看透一切,面前的少年气质不凡,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现在是上课时间却出现在这里,跟江澈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应该知道江澈是在发情期,你一个alpha也帮不了他。”
不温和不委婉,满满的都是质问。
傅时珩依旧保持不卑不亢的态度,声音温和:
“叔叔,我是1班的班长,老师知道他不太舒服,让我来看看。”
首先摆脱自己逃课出来探病的糟糕形象。
“我先到了家里,在楼下听说早上来了救护车才来医院的,没想到江澈的情况会这么严重。”
其次说明自己来这里有多曲折不易。
“江澈和我关系不错,最近一直在找我补课,他这次发情期隔离要多久?估计要落下很多课程了。”
最后扯到学习上,家长就爱听这个。
江砚明给予肯定:
“没错,小澈跟我说过,你是年级第一,学习可好了。”
果然林清檐看傅时珩的目光都柔和许多,少了几分挑剔。
“原来是这样。”
江砚明说道:
“医生说江澈分化晚,身体不适应S级激素,需要隔离一个月,估计一个月都去不了学校了。”
傅时珩皱着眉头:
“怎么会这样,连期末考试都考不了,他还很在意这个来着。”
江砚明很意外:
“他在意考试?真的假的?这小子巴不得不参加考试呢。”
傅时珩抿唇,看了一眼林清檐,欲言又止。
林清砚看着他,语气平淡:
“你有什么话要说?”
傅时珩像是鼓足了勇气,认真说道:
“江澈想在期末考试考的好一点,到时候让叔叔你刮目相看。”
林清檐和江砚明皆是一愣:
“他真这么说?”
傅时珩不经意间透露:
“他说寒假要去爸爸家,一定会被问成绩,他想考的好一点。”
江砚明眼冒泪花,面色激动,赶紧去握林清檐的肩膀:
“我就说江澈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努力,前两天还跟我汇报月考成绩,你看看这孩子,懂事,心里还是有你的。”
林清檐也没想到江澈居然会跟同学提起自己来,一时间五味杂陈,看傅时珩的眼神都温柔了。
“多谢你帮他补课,以后小澈的学习成绩也要多靠你了。”
傅时珩颔首:
“应该的。”
医生从病房里出来,摘下防护罩。
江砚明和林清檐立刻围了上去:
“小澈怎么样了?”
“林先生,江澈跟别的ga不太一样,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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