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回家喝了一瓶抑制剂,又去卫生间里简单冲了个澡,连饭都懒得吃直接躺到床上。
希望今晚睡一觉之后能稍微好一点。
医生说他分化晚,前几次都会很难熬,第一次傅时珩给了他临时标记,这次用抑制剂试试看能不能成功熬过去。
这一晚上他睡得
', '')('相当不安稳,他自己都能闻到气味在密闭狭小的卧室里横冲直撞,浓浓的白桃味快把自己熏入味了。
除此之外浑身上下都疼,有好几次疼得他从睡梦中醒过来。
凌晨五点,江澈勉强睁开眼睛给林源幼发了个消息:
【帮我请假,我xxs不受控制了。】
然后他眼前就陷入了黑暗。
林源幼早上七点看到消息,焦急地发了几条消息。
【好的,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难受的话一定要去医院隔离,在家里熬着容易出事!】
【我先去学校了。】
林源幼拿着妈妈做好的早餐下楼,正准备去小区门口的地铁站坐车,就看到宋皓鸣从对面那栋楼走出来了。
“……”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是一顿。
林源幼最先做出反应,他收回目光,昂首挺胸地走出大门,连招呼都不跟宋皓鸣打。
宋皓鸣抿唇,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他俩平时上下学都是坐地铁,除非家里人有空会开车接送。
所以他俩坐一辆地铁的几率很高。
林源幼下到地下一层,过了闸门后到一个上车点等着。
宋皓鸣则站在跟他隔了有三个门的上车点的位置。
两人贯彻不看对方不理对方的方针,直到来到学校门口都没说一句话,像个陌生人。
傅时珩从车上下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忍不住走过去调侃宋皓鸣。
“短短一天就把关系弄成这样,你还挺厉害的。”
宋皓鸣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无奈:
“我真没想到他喜欢我啊,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晚上快吓死了。”
傅时珩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是一个保守的alpha,一上来就肢体接触你不习惯,但你可以好好跟人家说,没必要拒绝得那么彻底。”
宋皓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林源幼的背影,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在教室的日子都很有点难熬了。
傅时珩坐在位置上,看着前面的空椅子,耐心等待江澈的到来。
但直到上课,这人都没出现。
他看了一眼台上的老师,直接掏出手机放在桌子上,给江澈发了个消息。
【在哪?】
【为什么没来上课?】
宋皓鸣看他这么大摇大摆的样子,感觉这人真是无所畏惧啊。
傅时珩等了一节课,江澈都没回复他。
课间的时候傅时珩先试着给江澈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于是直接走到前边,敲了敲林源幼的桌面。
宋皓鸣率先抬头注意着前面的动静。
林源幼看见是傅时珩,一脸惶恐。
“怎、怎么了?”
傅时珩皱眉问道:
“江澈呢?”
林源幼如实说道:
“他早上给我说他xxs紊乱了,让我帮他请假。”
傅时珩神情变幻莫测,那双眼睛深邃得看不出情绪。
“他给你说了?”
林源幼有点局促:“啊,他给我发消息了。”
傅时珩坐回位置上,浑身的气压很低。
林源幼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能低声说道。
“我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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