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你好白。”
江澈眨了眨眼睛,抱着傅时珩的腰问道:
“你喜欢白的吗?”
傅时珩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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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江澈抿唇,脸颊上露出两个浅浅的窝,看起来很满足的样子。
他没有贴阻隔贴,所以这个房间才充斥着浓郁的白桃味。
傅时珩凑近后颈,轻轻嗅了几下。
江澈似乎是感觉到有气息喷洒在上面,紧张地抖了抖,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不要害怕,等会儿就不难受了,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
傅时珩抚摸着他的后背,轻轻安抚,另一只手将江澈的肩膀固定,力道克制又温柔。
江澈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用力攥紧了傅时珩的衣角。
浓郁凛冽的雪松气息包裹住对方紊乱的气息,驱散那片燥热,带来沉静的凉意。
几秒后松开,短暂的标记联结成型。
江澈整个人卸力,不受控制地倒进傅时珩的怀里,脑袋还在他胸前蹭了蹭。
“好疼……”
有过短暂的疼痛,但却让他身体里的血液不再沸腾。
傅时珩不遗余力地释放安抚信息素,大手抚摸着他的脑袋,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珍宝。
“休息吧,睡一会儿就好了。”
江澈蜷缩侧躺着,头枕在傅时珩的腿上,脸上的红晕正悄悄褪去,呼吸也平稳很多。
傅时珩把他的脑袋放在枕头上,拿起床头柜上的碘伏清理江澈手臂上的伤口。
这人大概是真的忍不了了,居然用牙咬自己的手臂。
在外面等着的江砚明急的要命:
“他怎么还不出来?他不会对江澈下手吧?”
医生微笑着说道:
“应该不会吧,我看他们是很纯洁的朋友之情。”
江砚明对医生也没好脸色了:
“这话说出来你信吗,那家伙摆明了喜欢我儿子,要不然能自己一个人找到这里来?”
医生保持微笑:
“这个我没看出来。”
林清檐倒是比较镇定,让江砚明安静一点。
“他不会伤害江澈的。”
而且那个孩子,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没过多久,傅时珩出来了,但他整个人都裹满信息素的味道,雪松掺杂着白桃,一种清冽的果香扑面而来。
江砚明忍不住捂住鼻子。
“你都对我儿子做了什么?除了临时标记以外有没有做多余的事?”
傅时珩很淡定:“还清理了一下伤口。”
林清檐神态很自然,对傅时珩身上的信息素没反应:
“今天多谢你,赶紧回学校吧,这里有我们照顾就行。”
傅时珩点头,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林清檐:
“叔叔,如果江澈再有什么情况麻烦给我打电话。”
林清檐点头。
等傅时珩走后,江砚明推着林清檐走进病房,发现江澈已经在床上睡着了,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被子也规规矩矩地盖着。
江砚明松了一口气:
“看来那个同学是个不错的人。”
林清檐注视着江澈沉睡的脸庞,红晕已经消退了,没有发热反应证明发情期快要过去。
他抬头斜睨着江砚明:
“小澈这样的情况你之前都不知道?”
江砚明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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