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拍划
', '')('出利落的弧线,网球带着破空的锐响越过网线。
网球在空中有来有回,很少落下来过,可见傅时珩和江澈的球技相当。
林清檐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看着,嘴角带着笑容。
“他们打的比我年轻的时候要好多了。”
管家感慨地说道:
“少爷很像江先生,擅长运动啊。”
林清檐点头,喝了一口热茶。
朦胧之中,他好像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清檐!”
是一个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发出的声音。
不是错觉,因为江澈和傅时珩都停下了动作,看向大门。
林清檐也转过去,看到了江砚明。
这人明显是风尘仆仆地赶来,背了一个黑色背包,身上穿着长款羽绒服,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了。
江砚明脸颊冻得发红,不停喘息,嘴里冒着白气。
面对突然出现的江砚明,江澈惊喜不已,奋力地跑过去抱住了他。
“老爸!想死你了!你怎么在这儿啊?”
江砚明笑着摸了一把江澈的脑袋:
“是你外婆让人接我,我连夜坐车过来的。”
林晚舟?
不知道这人在打什么主意,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她已经不反对江砚明和林清檐在一起了。
江澈面露欣喜。
傅时珩却抿了抿薄唇。
这个林晚舟倒是精明,已经放弃了自己儿子这颗棋子,把江澈的父亲接过来,只是想用江砚明牵制住江澈,好让他不会彻底离开沪城断绝关系。
不管怎么样江澈都是林家的人。
林清檐惊讶地张开嘴,等了一会儿才回过神。
他已经明白了林晚舟的意思,这么多年过去了林晚舟挽留的方式都变得温情而委婉了。
让一对被拆散的父母团聚,作为儿子的江澈自然不会脱离。
“你这一路过来吃饭了吗?我让管家给你准备吃的。”
江砚明盯着林清檐的脸:
“你吃吗?”
“我陪你一块吃点。”
“好。”
于是两人回了房间里,庭院里转眼间就空落落的只剩下江澈和傅时珩两个人。
江澈觉得自己不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便拉着傅时珩继续打网球。
“你说林晚舟为什么让我爸过来?”
傅时珩分析得很透彻。
“江叔叔一旦定居到这里,你不就离不开这里了吗,林晚舟是在挽留她的孙子呢。”
江澈对此不屑一顾:
“嘁,她那么讨厌我才不会想挽留我呢。”
傅时珩笑了笑:
“她喜不喜欢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体里流着林家的血,总之现在时间还早,她不会直接打你的主意,等快要工作的时候她应该就会插手了。”
“插什么手?继承家业啊?但我没什么兴趣啊,我感觉那也太不自由了。”
两人边打边聊天,气氛轻松活泼。
“不想继承就不继承,我工作给你挣钱花,你永远自由。”
“卧槽!”
傅时珩这番话戳中了江澈的心,他没借住一个很好的球,蹲在地上抱头笑。
傅时珩笑着走过去,轻轻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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