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面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哦”,江缅也不知道他信了没信,只是接着又听到对方说:“既然不是你的新男友,那小江不介意把他介绍给我吧?我年纪也不小了,好难得才在节目上遇到个自己喜欢的,一见钟情的。”
他像是已经想好了所有步骤:“我打算下一期也去参加你们的直播,以你的朋友的身份,小江既然跟他是朋友的话,会帮忙邀请他,在节目中帮我的吧?”
江缅听着这个话,额角暴露出
', '')('了一些青筋,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手机,指节发白,都这么问了,自己真的有拒绝的权利吗?凌海迟甚至连要来参加这件事情都已经决定好了,这根本不是询问,是在通知吧。
就算再不情愿,但自己现在毕竟也是他的直系下属,而且离了他,没了背景的自己很难继续往上升了,甚至可能被打压下去,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的道理他还是清楚的。
但就算心里知道这些利害关系,他还是想要再试一下有没有机会让他放弃。
江缅努力让声音平静的开口说道:“凌总最近不是一直在国外开拓新市场吗?过来拍摄的话,时间可能比较久,您真的方便?”
凌海迟笑呵呵的声音又从那边传来,很肯定的说:“没关系,我这边前期已经谈好了,后面只要下属按照我规划的执行就行。”
说完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一点,像是在提醒江缅什么:“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帮我?”
江缅只能努力陪笑,嘴角扯出一个自己都觉得僵硬的弧度:“不会,凌总喜欢我当然会努力帮忙的。”
凌海迟的声音这才又恢复了那种温和,语气带着笑意的说:“好,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了。”
嘟嘟嘟...................................................
说完这句话,电话被他从那边挂断了。
江缅一个人沉默地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上那个通话结束的界面慢慢暗下去,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轮廓。
内心不由得有些烦躁,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腔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受欢迎?为什么你要这么讨人喜欢?为什么?
一瞬间他想起温如白今天在镜头前红着脸说“比较喜欢阿缅”的样子,想起他笑着和自己对视时那双亮亮的眼睛,明明已经得到了这个人的选择了,明明今天才被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过,可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来抢?
他没有办法控制凌海迟,自己也没有权利和能力拒绝,这种不堪的、要把自己喜欢的人拱手让人,甚至还要帮他制造机会的感觉,让江缅非常烦躁,那些年少时带来的自卑感,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涌上来了,此刻却又一次占满了他的内心,那种面对更强大的人时,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被压一头的无力感,像雨天的旧伤在隐隐作痛。
阴暗的感觉在他内心蔓延,拿着手机的手指用了用力,握得关节都泛了白。
如果可以把温如白关起来就好了,像提现的木偶,像金丝雀..................................把他关起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这样就没有人能看到他,没有人会来抢他了.......................................
可能是明白很多事情都是不由人的,明白两天后再次直播他要做些什么、会做些什么。
江缅垂下眼,在某人的信息栏里发送了一条意味不明的话
“你愿意做我的珍宝吗?”
可惜对面的人此刻正在被教育,正努力地学习着那些他本不应该学的东西,并没有看到这条信息,手机对话框里就安静地躺着那行字,像一粒石子投进水井,却连涟漪都没有。
江缅看着对话框里一直沉默、没有跳出的内容,在防止删除的三分钟结束的最后一秒,撤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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