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机会了。
他绷着脸看着面前的人,手指还攥着门的把手,指节用力到泛白。
凌海迟在听到这样的话后,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脸突然贴近了。
温如白的汗毛瞬间竖起来了,后背贴着门框,退无可退,却还是冷着脸强装镇定地看着他:“难道不是吗?我...............................................拒绝你了吧?”
凌海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轻笑,没有回答,只是从打开的门缝里走了进去,将手上的托盘放到了温如白房间的桌子上。
托盘里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从那切出来并不算规整的形状就能看出来,是面前的人亲手弄的。
温如白看着对方又是这样,在未经自己同意的情况下闯了进来,烦躁得眼睛都气红了:“我不需要!!!你给我出去!”
凌海迟笑着点了点头,像是真的听进去了,姿态顺从得像一只被驯好的猛兽,他转身往门口走,却在经过温如白身边的瞬间,突然侧身,一只手撑在了他耳边的墙面,整个人靠近过来,把温如白圈在了墙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温如白被他整个人压制在墙边,贴的太近,让他能够闻到面前的人身上的烟味,不知道这个晚上究竟抽了多少根,腌的都感觉有些入味了,他的鼻头抽了抽,忍不住皱眉,声音压低的问道:“你究竟想要干嘛?”
凌海迟拉起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隔着衣料掌心里传来了温温的温度,温如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心跳正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掌心。
“我只是想告诉你,”凌海迟的声音很轻,“你在我这里比别人特别得多,所以我不会像对别人那样对你。”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温如白那张因为情绪而泛红的脸上,“不要对我那么警惕,我很喜欢你的,所以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的事。”
这样像是把自己都许诺出去的承诺,在温如白的耳朵里却更像是挑衅。
也许是被开发出了独特的性癖,也许是多次长久的自我怀疑和压抑,温如白的手在按住对方心脏的同时,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手指扣在凌海迟的喉结两侧,指腹贴着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动脉在掌下有力地跳动着,凌海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只手扣住自己的脖颈,眼睛里带着几乎可以说是纵容的光。
他甚至因为两个人差不多的身高,害怕对方不好禁锢住自己,微微弯下了膝盖,低下头,让温如白的手掌能够更贴近自己的脖颈,喉结在温如白的掌心微微滚动,划过手心,一种顺从,几乎可以说是配合的姿态,任由面前的人动作。
温如白低头看着男人那样坚毅的一张脸上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变得涨红,看着对方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这样权势的人因为怕他累到而弯下的膝盖。
一切的一切.......................................在温如白的心里都涌上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难怪都说只要沾上家暴,暴力的人就不能容忍了,因为真的,人一旦因为某种原因开启了内心的暴戾因子,就很难再忘记那种感觉,很难................................................再停下了。
他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似的,自言自语般开口:“怎么样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