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边,把那个托盘端了过来。
给水杯里插进了一根吸管,然后伸到了温如白嘴边,看对方咕嘟咕嘟的喝下去了几口,凌海迟这才将杯子拿走,拿起果盘里的签子插了一块水果送了过去。
温如白享受着,张开嘴嚼了两下,就半眯着双眼,靠在床头,像一只乖乖等着被投喂的猫。
温如白就这样接连吃了好几块,有些饱了,饱了以后,人就会多很多想法,恶趣味也在这个时候上来了。
他看了一眼果盘里的葡萄,突然有了一个恶劣的想法。
啧啧啧。
只是想一想,他就觉得自己好坏哦~
不过.......................................
他又马上说服了自己,就是坏,怎么了?反正这一切都是这个家伙自己主动送上门的,明明已经给过很多次拒绝的机会了,而且刚刚还是他强迫的自己,自己讨点利息,做点坏事,一点也没错!!!
他从果盘里捡起一颗葡萄,深紫色的果子,圆滚滚的,温如白轻轻捏着,突然对凌海迟说:“坏东西张嘴!”
凌海迟不解,但看着对方举着葡萄像是想要往这边投过来的样子,便猜到了他想干什么,他纵容地笑了笑,张开了嘴。
温如白偏偏故意不往他嘴巴里投,他把手臂抬高了,眯起一只眼像是在瞄准。
然后...........................噗。
小葡萄精准地砸到了凌海迟的鼻梁,弹了一下,滚落到了床单上。
凌海迟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温如白就率先恶人先告状了:“我给你扔的东西你都不能好好接吗?”他抬着下巴,
恶劣的将所有责任都一股脑的推到了对面的人身上。
凌海迟当然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这么近的距离,自己又配合的张着嘴,只要认真去丢,不可能砸歪到上面,但是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笑着配合着,点着头放低姿态的请求到:“抱歉,都是我的错,那么可以给我再来一个机会吗?”
温如白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运动时被伺候的太多了,也可能是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对方一直在照顾自己,他自己............................................都没发现对凌海迟,他的情绪会比在别人面前更加愿意表露和鲜明。
温如白轻轻哼了一声,又找了一颗圆润的葡萄,拿在手心里掂了掂:“嗯哼~,再给你一次机会也不是不行,可是你不是要当我的狗吗?为什么你在我面前还能称呼自己为我呀?狗狗有人权吗?狗狗没有人权...........................................”
凌海迟看着他,看着他歪着头、带着一脸恶劣笑意的样子,轻轻地弯了一下嘴角,他又一次张开了嘴,只是在张开之前,他低头笑了一下,认真的认错:“那么请主人,再给贱狗一次机会吧”
温如白看着对方这样顺从,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他垂下眼,把手里那颗葡萄丢进自己嘴里,嚼吧了两下咽了下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不好玩,不玩了。”
凌海迟看着他,目光在他指尖上停了一瞬,像是对那颗最终没有被丢过来的葡萄有些失望。
但他没有强求,只是垂下眼睛,听从温如白的决定。
温如白玩完吃完,就又平躺回了床上,累了。
凌海迟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走进了卧房单独的浴室,很快,水声从那边传了出来,温如白半眯着眼,还以为是凌海迟自己要洗澡,没太在意,只是躺着躺着,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睡着了。
水放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