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不是什么御主了。”
五条悟指了指手背上的令咒,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就往门口走去,还不忘拉上景冬耶一起。
“顺便一说,你这里的糖很不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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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饴村乱数挥着手目送二人:“伊丽亲的告别演出我会给两位寄送VIP门票的哦~”
啪!
刚关上门的五条悟打了个趔趄,他极佳的听力当然听到了这句话。
“谁要去听那种演唱会啊!!”
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糖,超级不爽头也不回地就拉着景冬耶往电梯里去,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门口的某个粉发设计师。
“哈哈哈哈——”
饴村乱数乐不可支地在沙发上转了个身躺下,举起手中的小卡片对着灯光反复打量——那是刚刚景冬耶给他的名片。
“人形师啊······”
“还真是有趣。”
轻声念出名片上的文字饴村乱数轻轻地笑了起来。
“是两个性格恶劣又奇怪的家伙呢。不过——我不讨厌哦?”
······
从饴村乱数说出伊丽莎白的愿望开始,一直到他们走出写字楼,景冬耶都沉默不语。
衣装笔挺身姿颀长的魔术师就那样站在人行道上,周围一片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阳光打在他铂金色的头发上,在脸上照出浅淡的阴影。
在这条喧嚣的街道上,景冬耶显得无比遗世独立又格格不入,一双好看的眼睛在强光照射下几近失色,透着一股如雾一般朦胧的灰,蓄满了茫然无措。
【我其实应该直接解决掉Lancer,然后让饴村乱数忘掉圣杯战争的事情。】
景冬耶落后了五条悟几步,他的声音在没有张嘴的情况下直接出现在了五条悟脑海里。
声音细小,带着轻微的颤抖与不确定。
双唇微抿,五条悟有些不喜欢别人在脑子里做些什么,但他知道的,只是魔术的一种罢了,思考发声一类的。
对比起来,眼前之人的状态才是一个麻烦。不,也许不是麻烦也说不定。
“可是你当时见到我们起冲突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杀掉他们两个,而是选择让他们主动放弃退出。”
“啊······是这样的。可是······为什么呢?”景冬耶垂下的眼睑抬起,纤细的睫毛颤动。
魔术师都不会这么做的吧。可是,下意识地就这么做了。
他原来都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
苍崎橙子肆意地穿梭于城市之间,活得市井也活得洒脱,魔术师的很多行为准则在她身上都是不存在的。
韦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二世,在时钟塔的权力倾轧之下行为举止丝毫挑不出错来。可是景冬耶很清楚这个男人他心中怀着广袤的大地、海洋、甚至世界。他有着追随某个人奔赴世界尽头的信念。
罗马尼······啊,罗马尼就算了吧。明明也就是比自己先行了一步的家伙,却端得像个资深前辈一样。
这些都不是什么正经魔术师。但原来都有这些家伙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做,他只需要完成任务就好了。
可是现在没有了。【景冬耶】失去了指引。
“嗤。”
五条悟轻笑一声,挂着愉快地笑容上前几步牵起景冬耶的手。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你善良吧~”
“那是你心中自有的、每个人都有的道德标杆。冬耶这次做得不是很好吗?别总是去想别人怎么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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